教了,毕竟朝中无人做官可是不行的,即便那是叛贼洋教的官,人家叛贼洋教现在活得很滋润不是吗。这个叫做八面玲珑,面子和实利都要保全,权威和略微放纵都要兼顾,难度极高,李濂文也琢磨好久不敢擅动。
但是看了看报纸,又问了问自己的耳目管家,又犹豫了:老三抱得不是一般洋教,是英吉利的国教,还天天吹嘘自己儿子可以免试去什么剑桥。老四抱得大腿也很粗,天主教的,和皇族一个信仰,也天天吹嘘自己儿子可以免试去法兰西翰林院。
这可比张胖子儿子还敞亮,美利坚可是英吉利的小弟,关系在以古喻今的新儒家李濂文看来:英吉利是当年蒙古人、美利坚或者法兰西是金人、海宋就是南宋,自己儿子连成吉思汗他们都押宝了,这个?这个可以有吧。
正犹豫不决要不要展开雷霆肃反手段的时候,老大哭天抹泪的来找老爷子了。“爹啊,你可得管管那几个丧心病狂、毫无廉耻的弟弟啊,他们把自己那房的子弟全都塞进洋教学校了,这真是斯文扫地、道德沦丧啊,说出去人家怎么看咱们家啊?咱们以后还有脸祭祖吗?
就算祭祖,以后咱们这大家子都没小孩给列祖列宗上香了!”老大在李濂文面前气急败坏的跺得脚下青砖地咚咚响,唬得李濂文都愣了---你丫第一个投降的,简直是范文程骂袁崇焕和吴三桂是汉奸、杨国忠骂安禄山不要脸啊,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老大气急败坏,是因为觉得自己亏本了。本来以为老爷子一脑子凶神恶煞的满清儒家思想,要是知道他送自己孙子去教会学校,还不暴跳如雷,上来直接反复抽自己耳光啊!所以老大绞尽脑汁把事情做得很隐蔽很绕圈,就送了一个孙子去,而且还花费诺大成本舍近求远去海京读书的。后来几个弟弟被他气得眼睛都绿了,比着塞人进洋教,而且谁给你玩一个一个的来?有多少就塞多少!此时老大愕然发现想拧了:老爷子貌似根本没有管的意思。
老爷子不管,固然很好,省了自己担忧受怕。但一想到自己就弄了一个孙子,人家老二他们一下就上六七个,而且眼界很高,专门骚扰大教会好学校,搞得人家都怕了这群手握钱袋动不动就问能不能当大官的李家弟兄们,“我们是为了耶稣传播福音,让国家文明化,不是为了收你捐款赚钱和让学生做官办学的,好吧?”报纸上已经在讨论《随着福音教育的普及,学校人满为患,我们到底要不要严格入学标准》,他也没地方塞自己其他儿孙了。
就好像吃螃蟹,他第一个下水,第一个抓了一只美味的螃蟹,吃了,爽了。其他又蠢又坏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