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实力可以支持起一个小学,就联合其他新教教会力压天主教一头,抢到了这个公费设立的教堂和小学。看起来天主教有着全球一体的组织,新教多如牛毛的教会貌似不是对手,然而事情却是相反的,新教遇到这种事情,往往会联合起来,出钱出老师,组建“基督联合小学”。
但天主教找不到盟友,因为天主教和新教本来就是类似于满清和海宋的关系,后者是造反前者起家的。直到现在,天主教激进分子还会公然说:路德或者加尔文在地狱里被做着烧烤呢!上面还要撒上孜然,滋味可好啦!(两者都是新教的开拓人物)。而新教激进分子则一样敢于公然讲:你们见过大巴比伦吗?去看看天主教就行(大巴比伦是罪恶遍地的地方,上帝毁灭之)。两者的非激进和激进分子的区别仅仅在于:激进分子是公然说到对方脸上,非激进分子在肚里讲。
因此在抢夺大宋中小城市的中心三一街的战争中,天主教全面败北,仅仅攻取全国四分之一的城市。不过这个比例非常公平,这和两者之间受过中学以上教育的高级精英人数比例、以及悍不畏死的传道士数量比例是差不多的。
教堂牧职人员在平常当老师,教育孩子,在周末则使用教堂做礼拜,孩子们则充入唱诗班什么的,中间的广场设置:足球门、单杆、沙坑等,白天用做体育课和体育操场所,晚上和礼拜日对市民开放当做广场。而且因为和衙门一体,各个官员也经常会充作教师给孩子们讲讲做人的大道理,或者在主日崇拜全城基督徒聚会的场合里,被请到台上讲讲自己信神的见证。
这种建筑规格一推出,城中心三一小学就成为抢手货,无数豪门挤破头把自己孩子往里面塞。因为这三一除了信仰智慧和奉献的解释外,很明显的还可以解释为:你小时候在左手边的房子里读书,去上面的教堂敬拜神,等你大了,你就进入右手边的建筑里做官了!三一就是:读书、老天(神)保佑、然后做官!完美的流水线作业,品字形的建筑就给无数百姓宣示着海宋的富贵理念。
其实除了这开阔庄严的广场之后,还有第四位,那就是墓地。方秉生知道在这个教堂后面定然被划出一大块空地,专门设置坟地,供本地基督徒下葬,这个他再熟悉不过了。
当年朝廷开始修铁路的时候,舆论铺天盖地的反对,最主要的就是两条:一、这玩意经过时候震动太大,地脉和山气都受到影响;二,肯定会惊扰祖先。这些舆论并非是非基督徒专有的,很多本土基督徒也持着这个态度。毕竟风水和祖先就好像脑后的辫子,不,比脑后辫子历史还要长两千年,哪里那么容易肯被剃掉的。
皇帝为了反击这种舆论,连续授意报纸围攻敌军。最有力的反问是《中国人到底爱不爱祖宗?》皇帝没有说祭祖不对,也没有讲这个祖坟立刻给铁路让路,谁敢阻挠施工就打得谁头破血流,皇帝说的是:国人都宣称自己敬爱祖先,可是国人却把祖先葬在郊外,还藐称为乱坟岗子,并经常出现鬼魂害人事件,那么说祖宗就是一群坏蛋咯?让活人都怕啊!
这打得敌军哑口无言。没到清明或者扫坟时刻,谁没事喜欢去乱坟岗子玩啊?但是乱坟岗子里不就是你我的祖宗吗?先敲掉敌军嚣张气焰后,皇帝又做了貌似“无可奈何”的让步:“国人从来就尊敬祖先,这也符合圣经教导。我们圣经也说了,等世界末日大审判的时候,所有的死人都要复活,骨肉都要重长如新,一起听福音接受审判。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让步了,铁路继续修,但是惊扰祖宗的事呢,我格外开恩,给每个城镇中心都开辟公用墓地,让所有爱神忠君的国人可以让祖宗入城,让你们可以和祖先同住,时常敬拜探望祖先。”这就是伴随铁河计划开始的“尊祖入城”政令。
欧美基督徒是把坟地修在城市里的,而且还非常喜欢墓地附近,安静、空气好。但是国人哪里见过这个呢?这简直是在城市中心修建乱坟岗子啊!平日里是虚头八脑的又是给死人立牌位又是上香的,但真遇到祖宗埋在自己家门口,还不给吓死?晚上都别说出门了!
这下子,舆论完全有苦难言了:你要不反对吧,说不定明天你家门口就全是坟地了。你要反对吧,那你到底是尊重祖宗还是你怕祖宗?你怕什么?你祖宗死了也是个大坏蛋吗?
所以谁支持祖宗入城为邻,说明那祖宗是个好人,不害人;而谁反对祖宗入城为邻,那祖宗定然是个坏蛋,死了都是个坏鬼!《你祖宗死了都是个坏蛋吗?》---大宋皇报悍然把这个做标题,大骂反对皇帝该计划的满清余孽他祖宗也是坏鬼,死了都在害人!气得所有看见的人都恨不得把报纸撕了,然后扯上三尺布,大书“老子造反了!”。但所有了解国人品性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想象一下而已。
这样随着铁路修建,被征用的地皮上有祖坟的,可以自动获得就近入城安葬的优惠。而且乱坟岗子还有好处,第一:肯定不是良田,征用补偿少;第二:都在这里修坟,说明地势不错,下雨时候不至于有山洪啥的冲毁路基。方秉生他们这群黑心的匪徒,就喜欢铁路过乱坟岗子,省一大笔钱呢。
当然经常激起铁路公司和整个村子的人来场大械斗。但这没什么,人命根本不值钱。结果铁路修到哪里,哪里就哀哭一片,城里教堂附近地价狂跌,因为全修了城内墓地了。教堂也人满为患,谁不怕和死人为邻呢?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