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然不满被山鸡那种流氓这样问,但毕竟面前是铁路公司的家伙,是皇帝手心里捧着的铁路豪杰,现在谁敢得罪。
“我在担心……”方秉生也不满刘国建和手下大大咧咧的态度,他吐出一口烟雾,满脸忧色的说。但刘国建大手一推,打断了方秉生,这胖子笑道:“我知道你老弟在担心什么,但是现在不是三年前了,大家都知道铁路真不错。这几年袭击铁路的事件越来越少,这一年来根本就是安然无事,所以你不要把这事当成当年造反事件的重演,要真为铁路造反,他们不会放一枪,而是在铁轨下埋炸药了!你太多虑了!”
“好……吧,但是这风气不能随便开,哪能随便枪击客运一等车厢?”方秉生语气服软,但随后又强硬起来:“这次是运气好,要是死了个乘客,全国乃至全球报纸还不炸锅了,龙川立刻出名了,到时候大哥你就难办了。”刘国建愣了一下,说道:“放心!我立刻督促他们办。”说着又伸手过来按着方秉生的手笑道:“放心,你的事就是哥我的事!”
“多谢大哥!”方秉生满脸堆笑,也用另一手盖住刘国建的手,笑道:“我这人除了修铁路建车站没别的本事,地方的事离了大哥哪里能转?”说到这,刘国建看方秉生少不得要求他,抽出了手去,笑道:“方兄弟,咱龙川火车站有没有空闲的职位,我这里有几个老乡还没得做事,你能不能给龙川站说下,让我几个小弟也能进入铁路系统,跟着你们学学西洋本事。”
“尼玛的!”方秉生和山鸡肚里同时大骂,山鸡甚至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西装扣子里,但里面只有扣得齐整的扣子,没有摸到开山刀的刀柄。宋右铁电那肯定都是惠州、龙川人的山头,外加高州人(老大翁建光的祖籍),尼玛的福建人硬往里面挤吗?
方秉生呵呵一笑,说道:“我们自己有铁路专科学校,要自己考试的。您想啊,一趟车就等于一车白花花的银子或者一车人命,要是不懂西学随便干,还不改天就上报纸、下监狱?”“哪能随便干?开火车肯定不会啊!我就是说什么职位都可以,比如扫扫地啊、卖卖票啊、检票啊,那玩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吗?“刘国建呵呵一笑。
方秉生把雪茄放到玻璃烟灰缸上,自己抽出了胸口的白手绢擦了擦满头的汗,一咬牙笑道:“好!但是人事权都在海京总部手里,你等我回去让总部和龙川站的站长说说,看有没有这种职位。”“这叫铁路和地方一家亲嘛!”刘国建大笑起来:“我就喜欢方兄弟这么爽利的人。”方秉生再次擦了擦汗,心里真有点怕刘国建这种地方大吏了,求的事不大,还真不是很难办,但是他总是要求,他心道:“赶紧说正事!”
“国建兄,我来这里其实有要事相商,就是关于咱们这选举议员的事……”方秉生说道。但他又被打断,只见刘国建倒抽一口凉气,彷佛看见鬼一样大声道:“你们真是消息太灵通了!昨天选举文件才到我办公室,你们今天就找来了?发电报也没有这么快吧?”
“还要什么文件?我选举经历过三个城市了,我懂那一套。”方秉生被刘国建的表情吓了一大跳。刘国建眼一瞪,又握住了方秉生的手,问道:“三个城市?你说说怎么回事?”
方秉生把佛山、东莞、韶关的情形大体介绍了一遍,那边刘国建已经在肚里暗暗大叫了:好么,你小子原来是给大宋首富鸦片鬼钟家良工作的---原来你虚头八脑的来看我还不是铁路的事啊,连选举你们都要掺和?嗯?这群混蛋为毛要掺和这莫名其妙的玩意??不理解。
031、这也行啊
听方秉生说完他经历过的那三城选举,刘国建嘿嘿一笑,说道:“老弟,也许你干得太漂亮了,反正皇帝已经变了选举规则。”“什么?”方秉生和山鸡同时惊叫。“拿来文件给他们看看。”刘国建对着一个秘书叫道。“舅姥爷,这合适吗?那是有皇帝玉玺的天字号文件。”那人操着福建话回道。
刘国建不屑的切了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小子马上给我誊写一份,贴到衙门马路对面的宣化坊去,还得给龙川各大报纸一份清样,让他们刊发。这是要昭示天下的文件,不是绝密文件,此间的分别老子给你讲过多少次了?你这个木头脑子!”
几分钟后,方秉生和山鸡就头碰头研读起那份文件来了,不过很快山鸡就百无聊赖的靠在沙发上了,他是半文盲。文件很短,不过几页纸,但方秉生读了又读,当他最后抬起头来的时候,刘国建略略失望,这小子脸上明显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而是有点茫然。
“生哥,文件说什么了?”山鸡倒是很激动。方秉生带着疑惑的把文件还给刘国建,说道:“没什么啊!就变了两条而已,第一条从复式选举变成直选,第二条,把候选人照相并把选举理念传回海京。”
“第一条什么意思?”刘国建和山鸡异口同声的问道。方秉生看了看满脸迷惘的两人,叹了口气说道:“复式选举,我打个比方,龙川有四个议员名额,你们要选出最少四十个候选议员来,然后四十个议员互相选,选出四个作为议员。这个变为直接选举,让你们龙川拟定十二个候选人,选民投票直接选举四人。”“这什么意思?”山鸡一样没听明白。
但刘国建明白了,他长舒了一口气笑道:“这太好了,龙川就是个小县城,别说选四十人,就算一比一中选,我上哪里搞四十个候选人去?龙川搞十二个候选人已经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