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是个福将。
“感谢耶稣!果然你若知恩图报,报答别人的话,回报就是十倍啊!”张局长捏着报告在肚里大叫,一时间感到满心都是幸福的感觉。想罢,张局长一拍桌子叫道:“小席,你好样的!没亏我看错你!提拔你!”“局座,我们是否立刻开始行动?他们人数不少,还有至少五杆褐贝丝以及砍刀,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是不是开始收回警力,全体出动,全龙川缉拿高要勤等人呢?”席胜魔问道。
“马上把这份报告誊录一份!”张局长没有回答,而是让自己秘书行动。“走走走,跟我去衙门,这事一定要先知会刘国建的,这是天字级案件,我们不能独自行动的。”报告誊录完之后,张局长立刻从办公桌后绕过来,拿上自己的外套,把报告放进公文包提上,拉着席胜魔就朝外小跑而去。
治安局的人到了衙门后,一问,刘国建不在衙门里,据说视察市容去了。要是平常,局长他们可能会进衙门喝着茶等,但现在腋下抱着的公文包里有十万火急的案件,也知道刘国建这几天就天天满城乱窜,还督促治安局把一切穷人和乞丐全赶出城外去,因为上面近期会有大官来视察那什么莫名其妙的“选举”玩意的,刘国建上杆子要把龙川弄场面了。
所以局长问清楚了刘国建可能在哪,一群人调转马车朝城门开去,要立刻见到刘国建。一路上还下着蒙蒙细雨,但是龙川主要街道上,到处是人在打扫街道,连民间自己组织的消防会都被雇佣出来了,用他们的压水枪,在雨里刺刷着石板路和马路上的淤泥。此外还有基督徒童子军,一群小孩被召集出来,在小雨里为大家“打扫卫生,义务劳动”。看起来刘国建想把龙川城弄成一尘不染的玻璃样式。
在城外,治安局的人看到了刘国建,他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指着自己的美国绞刑架指挥,在雨里,他秘书在背后给他撑着洋伞,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时不时戳戳点点,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式,正在指挥人们给绞刑架上的棚子柱子上刷白漆。刘国建觉的这个大木头架子是自己的政绩,到时候一定要请可能莅临龙川指导工作的大人们看看。
但是现在是雨季,经常下雨,虽然这个绞刑架这玩意结构也不复杂,也不怕雨水什么的,然而大人们来了,满地是水,全是湿乎乎的,你不太好请人家贵人在雨里上去看看、握住湿漉漉的木柄操作一下踏板什么的吧?再说要是这新绞刑架被雨淋成湿乎乎的,看上去很难看,这样那多影响人家心情,也影响人家对自己的看法。
所以刘国建这两天除了打扫满城卫生,就是亲自监督,给绞刑架上又搭了一个大木棚子,实实在在的遮蔽住,防止日晒雨淋。这还不行,他昨晚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绞刑架漂亮还不够,那木棚子也得漂漂亮亮的,谁家珍珠、钻石不是装在西洋来的那种细绒布盒子里的?因此今天一早,他就又来了,指挥雇来的民工给自己棚子刷漆。
推开车门,张局长就抱着公文包跑了过去,和刘国建耳语几句,然后挥了挥手,让下属都进去棚子,刘国建的手下也让工人们先停工,刘国建和张局长以及各自手下就站在棚子里谈这件事情,旁边就是高高的绞刑架。
“什么?什么?弥勒佛出世?白莲教?杀了好几个人了,还想杀李医生?”刘国建虽然手里拿着那叠报告,但哪有心情读那么厚的东西,就让张局长口头汇报一下,他还想五分钟之后继续开工呢,然而张局长简明扼要的说了要点之后,刘国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是的,我们地盘有邪教!我希望市长大人可以重视此事,我们需要立刻写联名奏章朝海京汇报,另外我希望大人可以允许我启动民兵,将治安局所有其他事情案件放下,集中一切警力调查此事!”张局长怕同样带着福建口音的刘国建听不明白,刻意放慢了他的广西口音,但这却让现场气氛更加的紧张,说完之后,大家竟然无人吭声,只听到棚子外唰唰的雨水的声音。
刘国建愣了好一会,呻吟了一声,握着那叠报告叫道:“可是……!可是……!我们马上就要选举了,朝廷大臣和大宋各个大报的记者可能都会来!怎么能出这样的事呢?”“选举?选举那玩意的重要性,能赶得上邪教?”张局长也愣了一下。
两人都不说话了,这时候握着合起雨伞的刘国建的一个幕僚突然插嘴质问道:“你确认这是邪教?你真能确认?按你的说法,你们不过是昨天发现的而已!说不定他们仅仅是抢劫李医生而已!”“对啊!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是邪教?而不是蟊贼!”刘国建也跳了起来。
“我们的人当场击毙一个,而且我们抓了活口,我们已经初审过了,这是他的口供,还有物证!”张局长愣了一下,接着胸中有点怒火中烧,这广东话说不大利索的家伙分明在质疑自己和手下的能力啊!
说罢,张局长叫过小席,让他这个最权威的当事人和处理探长,把这件事原封不动的告诉给刘国建他们听。小席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尤其说到了那群杀手认识李医生、还有牛枙塘求过高天师的村民的口供、以及在洞窟里找到的那些证物。
他讲完之后,刘国建一群人都不吭声了,而张局长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我得知此案后,非常重视,立刻组织精干警力立即突审犯人,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说罢叉起了腰,得意洋洋。
刘国建叹了口气,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举着手里的报告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