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而且是官督商办的西学先锋公司,我们有自己的运作方式,我们就是大象,我们要动的话,可比一只猫慢多了!大家都是忠君爱神的大宋子民,你就不能体谅我们一下吗?”
“没有不体谅你啊!我不过是给其他商人朋友提醒而已啊。”张其结摊开手说道,脸上已经没了笑容,他知道,这次不惜彻底和方秉生撕破脸,否则对方会把他当鸭子一样拔光毛炖掉。
“吊你老母!”方秉生嘴里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句,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冲到那记者面前伸开手叫道:“小老弟,你到底是不是记者,我还不清楚,你有名片证明自己身份吗?”小记者吓了一跳,愣了一会才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硬纸名片交给方秉生。
方秉生看了看上面的文字,手指捏住名片的一个角摇着,却转头看着张其结冷笑道:“张先生,你不要以为只有你能用报业,我就是宋左专门对付报业的!我能掌控的报纸头条比你几个小报所有版面都多!”说罢,他冷笑道:“张先生,何必不体谅一下我们宋左呢?为何非得把事情闹大呢?我不信你永远不想用铁路了?”
听对方赤裸裸的威胁:“永远不想用铁路了”,张其结握紧了拳头,使劲握了握,增加自己的勇气,才回以同样的冷笑:“方先生,我说过了,铁河是朝廷的,要是你不让我们用,也许只能法庭谈。”
“法庭?”方秉生呵呵一阵干笑,也同样握紧了拳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张先生,料想您还不知道,我们宋左打官司还从来没输过,我们公司的律师比你家的纺织工还多!我认识的海游士,就是专门做长官、判官司的,比你认识的会英文ABC的小学生还多。”
张其结一拳头擂在自己膝盖上,慢慢的说道:“龙川自古就出刁民!想必三年前你见识过了!若没有公道,我手下那么多工人指着我吃饭!信不信我领着工人堵塞了你的铁河道?!”
“什么……”方秉生和陆站长连同李广西,外加小记者四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嗓子,谁也没想到张其结这个外表笑眯眯的基督徒长老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你刚才说什么了?”方秉生指着张其结鼻子大叫。
张其结就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旁边站着的李广西都吓傻了,张其结凝视着方秉生的眼睛说道:“若是宋左铁电因为选举搞我,第一:我会用报业;第二,我不惜打官司;第三,若官司你们不怕,我领着工人堵掉你们的铁河通道,让举国皆知!让皇帝来判断谁有理!”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鸦雀无声,人人呆如木鸡,只有李广西身子在不停的抖来抖去,他感到很恐怖:本来他是希望用金钱“硬拼”一个议员的,但是这硬拼仅仅限于背后的破口大骂和当面的费厄泼赖,当听到张其结说出这样一个对策后,他自己都害怕了---这是西方竞选议员吗?这怎么像帮会械斗的赌命血战啊!张其结至于这样吗?他从来没见过这个笑眯眯的长老会长老竟然这么疯狂。
“你……你……你不怕死啊!”方秉生都被逼得没语言了,只好指着对方鼻子,手指都在哆嗦,又气又怕。张其结盯着伸到自己鼻梁前一寸的那颤巍巍的手指头,他冷笑道:“我一定要闹大!你信不信?”办公室再次没有声音了。
方秉生瞪着张其结慢慢的缩回手指,背后的陆站长在悄悄的拽他的衬衣,方秉生闭目一会,然后呵呵大笑起来,还抽了口雪茄,他对着张其结笑道:“张先生啊,什么龙川自古出刁民?我自己就是龙川人,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怎么好像看我们宋左铁电如仇敌呢?”不由得方秉生得缓和剑拔弩张的局势,他确实不想这件事闹大,就盘算可以暗暗的搞张其结他们。
但是一旦被曝光,这就不是搞服张其结几个傻蛋的事,而是他利用公司权力为钟家良牟利!虽然他本意不想如此,但是他的行为也构成了这个事实,若是影响公司在朝廷里的声誉和权贵们对其看法,会被上面的老大骂到死的!毕竟民主党党魁可不是老大,而是钟家良那家伙,要是翁建光像钟家良一样热心议会,那么方秉生别说不准铁路给张李二人服务,雇佣杀手直接敲掉二人脑壳都可能。
但老大可不是没疯吗?所以停止铁路服务也算是方秉生自己的决断,翁建光那里绝对不知道此事,唯一吃点亏的可能是陆站长,所以是不能闹大这件事的。别说闹成全国性事件,就算报纸蜂拥报道龙川站削减服务,他方秉生都担待不起!张其结的“我非要闹大!”精准得刺到了方秉生软肋上。当然若张其结被整得没脾气,就算方秉生得手,而此刻张其结显得太硬了,要图穷匕见,所以此路不通。
方秉生盯着脸红脖子粗握紧拳头的张其结笑了笑,虽然肚里想宰了这个混蛋的心都有,但是脸上笑容却保持的很好,还带了一股无辜的神色,他摊开手笑道:“哎呀!哎呀!都是好朋友嘛,怎么突然说到这份上了?既然张老板和李老板着急用铁河,”说着他扭头对陆站长道:“把车列表拿来,按正常规划给张老板他们登记车皮。”
陆站长舒了一口气,用绣着精美铁路图标的袖子擦了擦满脑门的汗,跑到自己办公桌后面,装模作样的拿出登记表,用笔在上面涂涂画画。看陆站长在演戏,方秉生转过身,点头哈腰的说道:“这满意了吧?下次我们要演习的时候一定会提前通知你们。”
“多谢方总和陆站长了!”张其结见目的达到,赶紧站起来抱拳行礼,却没有握手,方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