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看看你不仅压低工人工资,礼拜日你工厂也不会不冒烟,担心我们教会说你礼拜日还工作,你刻意不给工人传道,不让大部分穷工人当基督徒,或者即便是基督徒了,他们也感受不到你的爱。
你让工人一直住在周老三木楼里,这楼没有五十年也有四十年历史了!!!那里我去过几次,巴掌大的地方能住几十个工人,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人,即便是工人不是人,是木条箱,仓库里放木条箱也没有你这么放的吧?老鼠、蟑螂、跳蚤、蚊子横行,下雨天雨水从屋顶灌进来,顺着阁楼墙壁一直流到一楼。
墙壁上全是窟窿,木板一层一层的钉上比乞丐百衲衣还吓人,一刮风就摇晃,随时都可能塌掉,你在乎过你工人的性命吗?你真缺一座好宿舍的钱吗?或者你希望自己的儿女住在这种地方,得了褥疮,还辛苦工作十六个小时,一周七天不停,直到生了病,领你两块大洋被踢出厂子等死吗?这是神教导你这么爱人的吗?”
一席话说得张其结都弯了腰,好像要屁股靠在桌子沿上,手撑在桌面上,才可以立住身体,另一手五指张开虚捂在脸上,指缝之间的脸皮都变成赤红了,他颤抖着说道:“李医生,不要再讲了……”“李医生,算了,这不是张长老的错,我去过京城工厂也是这样,原来龙川不是很穷吗?”侯长老也劝李医生道。
李医生摇了摇头,却继续说道:“我还记得你在团契批评范林辉,说他这样不对,那样不对,但是现在想来每句话都是神对你说的。你现在担心什么呢?担心你没有钱了没有工厂了,别人就不会尊重你,你就丢脸了?那么别人是看重你这个人,还是看重你的钱呢?神是看重你这个人,还是看重你的钱呢?又或者有钱的张其结和没钱的张其结难道就不是一个人了吗?”
你说刘国建陷害你,但是你确实是招募过黑工,确实是逃税过,确实是用外地人用到他们生病干不动了,然后一脚踢开,让他们无家可归失业后在桥洞里和草棚子里等死。你上周自己的讲道就是‘顺服地上的权威’,说即便一个村长也要存温柔的心服从。
怎么你自己遇到了刘国建,你就要号召我们去游行呢?我建议你安心等待查税的结果,要交罚金就交吧!至于你要告铁路公司监督不严,让你的货物混入鸦片,我个人作为长老会平信徒是同意你发起诉讼的,但逃税和黑工一事,我却不会赞成你发起任何诉讼和抗议,因为你确实做过。”
听到这话,沙发上的齐云璐和郑主编互相惊异的对望了一眼:李医生虽然因为早年的过失变成了平信徒,但他从来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