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就是‘因着神创立世界,人人受造而平等,故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县令市长大人若包庇罪犯以致于持枪拒捕,那么很简单,刘大人不是皇族也不是贵族,也不是英国和法国洋人,那么按我们的法典和警察手册来办!”
这句话激起了大家一片兴奋的窃窃私语---张局长的意思,若是刘国建端着刺刀冲过来了,对着他脑袋开枪就行。
“局座,这个……刘国建大人有官职在身,不大好吧?”欧杏孙还是有点犹豫,因为以火力配置而言,他的人装备最全,打起来也是主力,说不定就是他的手下撂倒了刘国建,若刘国建真的疯了抓着刺刀冲锋过来的话,那样以后要追究责任的话,自己说不定倒霉。
张局长笑了一声,说道:“没事,刚刚我已经朝朝廷发了急电,报告了刘国建包庇罪犯、组织无业福建游民持枪拒捕,我等不得不攻打衙门,武力执法。事情已经出了,不过就是我要和刘国建打奏章官司而已,天塌下来我顶着!”闻言大喜,欧杏孙一个敬礼,翻身上马,立刻指挥警员阵列向左转,开始齐步走。
张局长爬上一匹马,跟着几十多个警员排着队开向衙门,马蹄声、跑步声、枪械碰撞声、口令声,在静静的夜里,他们踩到哪里,就彷佛让他们脚下的街道都活了过来,如同一条浑身鳞片张起的巨蟒朝前一往无前的推进着。
“生哥,怎么办?难道他们要打死刘国建?”山鸡看着治安官队伍启动,惊恐的转头问方秉生。“刘国建还用打吗?他已经死了。”方秉生叹了口气。“怎么死的?”山鸡还没听明白,瞪着大眼睛问道。
“当官还真是不能得罪地头蛇啊!尤其不能吏、教、商、黑全得罪光。”方秉生没有理弱智的山鸡,这个半文盲黑/帮分子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拎不清了,他只是感慨的摇了摇头,接着狠狠的骂了起来:“刘国建这个傻缺!办事这么蠢!早知道一分钱不给他了!”
三一广场已经沸腾了,附近街道的窗户里几乎全亮起了灯光,成百上千的百姓携家带口,带着老婆子女、拿着板凳、摇着蒲扇、吃着瓜子,他们有的跷足以待,有的爬上了树朝衙门里张望,刘国建为了钦差修的木台子上更是站满了人,大家一边摇着蒲扇赶开蚊子,一边听着衙门里面此起彼伏的枪声,互相兴致勃勃的议论着这县城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奇观:治安局攻打衙门!
其实不止是治安局,衙门周围已经被长老会、商会和龙川堂的打手和枪手散漫的包围了,张其结和李广西他们叫来助阵的工人手操木棍铁条在后面维持秩序。他们为了这一次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