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乐,回去就把他的丑事传遍朝廷,而他回家上吊自杀的心都有了。从此之后,这个人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儒家:你吃不透,说不定立刻家破人亡;你吃透了,你才能荣华富贵。
因此从那件事之后,这个人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言必称天朝上国、朝廷万能,转变为言必称自由贸易、官不与民争利,国家怎么能办好企业呢?都是一群罪人啊!天天偷皇帝的钱包啊!还是赶紧把所有的官督商办的企业全白送给私人好了,咱国家收点税就好了。
大家还是捂着嘴偷乐:你变脸太快了,而且按你所说的,皇帝钱包等于白给幸运儿起厂子了,这宋国这么穷,一屁股外债,照你的玩法还不立马破产?
不过他在宫廷里以疯疯癫癫的私有化和自由化出名了,皇帝也没追究:一方面自己拯救了一个清国思想毒害的失足少年;另一方面就当是买马骨了,告诉别的官吏,自己的大体思路就是这样,所以徐穿越还是逐年升官的。等他成熟了,成为工部主事大官,一个大滑头之后,嘴上却一样疯狂。
只不过他学会了在皇帝面前演戏或者当吹鼓手的技巧。而且当年他那么激进,却为他赢来了一批意想不到的盟友和好朋友---就是所有官督商办的管理者。官督商办就是皇帝用枪杆子划出一片领域来让他垄断,能垄断一个领域,哪怕是卖擦屁股竹签的立刻就成首富,而若靠自己本事自由竞争,那么会竞争得头破血流。
这伙官督商办的家伙因为运气好,借着朝廷给钱支援、联系专家支持、最早进入西学领域,很快就成为大亨,成为大亨之后,立刻就想把皇帝占大头的股份公司变成自己的。所以鼓吹私有白送的徐穿越立刻成为豪商达官酒会上的座上宾,想送礼升官的话,吹个口哨,就有人趴在墙头上朝他院子里扔金砖。
当然也有成不了大亨的废物,这伙人当然都哭爹喊娘的不要私有,国家一直支援他们,能把官督商办企业办成这样的人,自然没有什么话语权,朝廷也放不过他们,朝廷最恨废物。徐穿越和帝国洋药行会、造船局两个大官督商办公司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
还有最近的后起之秀铁路公司,也搭上了他的顺风船。翁建光就以租赁的名义白送给徐穿越一条火轮游艇,供他家闲暇时分出海旅游赏玩,当然这点东西都不叫行贿,叫做添头。这个滑头竟然敢直接向皇帝喜欢的玩意开炮了?看来是火力试探,而且又收了钟家良那替皇帝拉磨的蠢驴的不少好处。
但是他也有保护伞,因为都是在做工商方面的事情,这里面最看重是西学科技引入,他对国外体制很熟悉,还亲自去英吉利学习考察过两年,那两年他夹着尾巴做人,老老实实的学习,一句“我们大宋也是天朝”的傲慢话也不说,在英伦官场口碑很好,也算是英吉利认可的海宋朝廷里开明的大臣,以致于他的每次升职,都被英国外交界认为宋国商业自由的影响力上升。
敌对的大臣微微冷笑,而隐隐支持钟家良意见的外交部大臣则面显紧张状。“我国第一次选举应该成为一次标准的模范的西洋式选举,就像我国让各国交口称赞的自由贸易体系和铁路洋药等官督商办企业那样,全是西洋标准的,而且既有活力又有章法”徐穿越说得慷慨激昂。
最后他以一句简单明了印象深刻的句子结尾:“就是老大哥家的《泰晤士报》的说法,我们全球轰动的大选不能变成大赌选。”但是说完无人鼓掌,大家都面无表情做深思状一秒钟,然后就齐齐的看着皇帝,余光还盯着皇子们。皇帝也没有吭声,表情波澜不惊,还是一脸轻松的模样,就是举着面前的薄薄的通报看着。
看了好一会,一直到徐穿越因为投了骰子不开盅而紧张的汗都流下来的时候,皇帝把那张在关键词下画满横线的薄纸轻蔑的扔到桌子中间,冷哼一声,叫道:“什么赌博?什么赌选?全是无耻污蔑,一群白皮猴子的胡说八道。”一句话,徐穿越的冷汗就流满了额头,这代表皇帝反对自己意见啊,并且说这么重,根本没法劝啊。
宋德凌隐隐得意的看了看身边的同僚一眼,开口说话了:“陛下,我们可以让报业开火,反击对方。彩票不是赌博,我打算就抠着这个问题狠狠的用炮轰击他们。”皇帝冷笑一声,端起手边的茶碗,因为没有清国茶碗的茶盖刮沫的习惯,直接喝了一口,啐掉了口里的茶叶,说道:“都是赌博、赌博的,中西全球就没有一个人才可以精确定义这个事件吗?”
一句话,宋德凌脸色也煞白了---这句话就是说自己牵头的通报搞错了重点啊!皇帝说你没定义对重点啊。现在老相宦助国那废物被皇帝强制送到英国考察了,相位空虚,皇帝为啥这么干?据揣测是要给留过洋的官吏拔萝卜腾坑,新的丞相必须是中西贯通的原来官吏。
老相那蠢蛋太担心自己走了,就影响自己官位了,舍不得走,结果很多官吏都留学或者考察回来,就他成土鳖了。结果还给去海外回来的官吏们穿小鞋,俨然成了朝廷里一个土鳖派系的老大,让皇帝看不顺眼了。
皇帝那可是天威难测,而且真正的伴君如伴虎,你对他有用,他给你嘻嘻哈哈的,什么都想着你,你对他没用了,哪怕你以前对他居功至伟、感情深厚之极,立刻一脚踢开了。
几年前,因为不想暂时离开相位去国外考察学习,而且不懂外语,宦助国已经开始被皇帝冷遇了,当两人关系进入冰点的时候,皇帝正好想出一本中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