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倾向,并以自己和列强的亲密合作关系,获取列强对皇帝的安全感觉,以此扩大宋国的国际外交优势和东亚区域西学引入的急先锋优势,并在政治、经济领域促进真正舶来品基督徒文化在宋国的普及传播。
自由党将用来修正民主党在外交和国际经济竞争上的软弱,提升自身的国力,以强大取得内外更大的竞争优势和外交自由,并以再次提高商人地位、同时以基督保守主义双拳出击打压国内满清传统文化。
在安抚列强的时候,皇帝就可以祭出民主党,讲:“看到没有,朕一直保护你们在我国的利益呢。”在试探性侵犯列强商业利益时,皇帝就可以祭出自由党,讲:“朕也没法啊,国内那群小子气势汹汹非得要修约, 产品他们非得要加那么一点点关税。算了吧,你们会损失点小钱,但是有助于咱们和你们的整体利益,毕竟我的稳固统治其实才是各位的利益保证。”
在对付清国的时候,要是皇帝预定要“地区级冲突”,就以自由党为遮羞布,对列强讲:“朕不想打清国,但是国内民怨沸腾,非得逼朕出兵啊。”快速和平的时候则对国内讲:“擦,要不是自由党拦着我,老子早把清国笱头砸爆了,谁叫朕爱民如子呢?自由党他们要赚钱要生活啊,和平吧!”
要是真要玩把大的,想割地赔款了,大可手上套上民主党傀儡,一脸郁闷的说:“朕真的想维持远东现有格局的,真心尊重清国领土主权的,但是,你懂的,国内民怨沸腾啊,而且把 城交给我们成为自由贸易区,是符合你我的利益的……”
而两者弱点所有的修正都将是两者互相锉,打磨的痛苦留给他们自己,皇帝只管使个眼色,他们就会心领神会的嚎叫着自己互相咬了。所有的优势则被皇帝一手掌控,成为握在他手里面对国内、列强可以出的牌,并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162、奔着得罪人而来
此刻在龙川县衙里,趁郑阿宝骂累了钟家良一伙汉奸喝水润嗓子的时候,大法官插嘴道:“哎,小宝,皇报登了你加入民主党当第六号党员了,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郑阿宝撂下茶杯,悻悻的说道:“这事不怨我,我又不是先知,怎么知道我刚接受了那老鸦片鬼的邀约,改天陛下就找我了。陛下和钟家良相比,钟家良算个屁啊!再说民主党难道是黑|帮吗?可以加入,还不许人退党了呢?”“看你挺恼火钟家良的,为啥还要加入民主党呢?”大法官问道。
郑阿宝一脸不屑的嗨了一声,说道:“还不是龙川选举天下轰动嘛,报纸上面到处都是民主党、民主党、民主党的,钟家良又天天找我要求加入,我就琢磨着加入民主党,弄个最大的交椅号码,这不是现成的广告吗?就同意了。没想到陛下压根没想那伙阉党一家独大,改天陛下就要组建自由党了。那我还吊钟家良他们一伙傻蛋干嘛?”
“原来你就图个广告啊,果然是宝少爷,喜欢凑热闹。”大法官呵呵笑了笑,接着有点担心的说道:“我听秘书说,你在火车站把铁路公司方先生党证给讹过去,然后在记者面前直接撕了又跺又踩。你要退党不至于这么不给钟家良面子吧?这一下不就得罪他了吗?”
郑阿宝看了一眼朋友,想了想,咧嘴笑了:“陛下说要我们和他们死斗嘛,这仇人肯定要结了。即便不撕他的党证,光选举,这一次我们商界迟早要分裂,毕竟总要有人落选,一落选那人身上的钱不就等于黄了吗?还会在全国人面前丢脸之极,所以我一次干到底。再说我们早就想这么狠狠踩踩钟家良那一伙阉党的脸了,什么东西,一群汉奸。”
他嘴上骂,肚里却想的比这还深,其实除了钟家良这伙人确实伤害了他们自认为自己的利益之外,他还有在邀宠方面的考虑:从皇帝对权力设置和扶持商业大亨的历史上,这位陛下对某些行业可不喜欢一家独大了,那次军火制造局送人,还特意分拆了两个企业,郑氏兄弟背地里议论这些事:就觉的这是皇帝有点不放心某人独霸军火业,所以特意分拆了市场。
基于这个考虑,郑氏兄弟和皇恩军械的李玉亭斗得更狠了,互相往死里折腾,这不全是因为彼此生意上是死敌,更深的考虑是怕自己没有敌手,会让皇帝猜忌自己,一旦没有仇家,那时候别说当独霸军火业的大亨,家破人亡都是指日可待的---这是御赐的仇敌,必须正儿八经的咬对方。
李玉亭也考虑到了这点,拼命和郑氏兄弟为敌,不仅在面子上好像不共戴天,嘴里天天念叨“他弟弟开水浇手抢我厂子”这点破事,有时候甚至没必要的小场合也要跳出来和兄弟叫板,不为别的,就怕皇帝哪天龙颜不悦,会怀疑自己威胁他的安全,毕竟是军火工业啊!
慑于皇帝可能的疑心,皇恩军械和兄弟军火两者不管想不想这么干,都被逼得采用了不共戴天的博弈策略:你心好,或者就算两者联合一下有利可图,然而一旦联合就面临皇帝的猜忌,这是自取灭亡,所以不得不真的想灭了对方,而对方也考虑到这一点,他也会不择手段灭了你。
谁想生意上和平,做和事佬,共同发更多财,一旦握有证据,对方肯定第一时间告密皇帝了。因此不管道德还是什么联合利益,最优的策略就是全力以赴,不择手段的消灭对方。不坚定的采取这个灭敌一万自损八千的策略,就会引发皇权猜忌和对方背叛,死得更快更彻底。
于公于私、考虑生意利益还是考虑帝王之心,《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