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本利都回来,你何必替老张考虑这么多呢?”李广西和范林辉一个想法,但只是支支吾吾的说道:“嗯……嗯……假如老张觉的……觉的可以的……那也许……也许可以……”
张其结叉腰看着王鱼家,隐隐有挑衅反对自己的人的意思。但王鱼家不理这套,他指着三个人说道:“我不说假话,你们都知道。我今天告诉你,我没钱再给选举了,不是我厂子里没钱,而是我没有闲钱应对选举了。因为我知道我的本职是商人,竞选只是响应上帝的呼召,我对议员没有那么看重,即便是金交椅也不如未来在天国的椅子……”
“我自然也是为了神!没有神的旨意许可,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方秉生早在选举前一周就摧毁我们了!”张其结当仁不让的反驳道。王鱼家愣了一下,收起原来要说的圣经说辞,直接就对着张其结的反驳问道:“老张,你这么倾家荡产的赌彩票,你确认你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利,而是为了神的荣耀吗?”
张其结瞪大了眼睛,没有再气势汹汹的反驳,因为王鱼家所言乃是对人的一种严厉的指控:《约翰福音》5:44你们互相受荣耀,却不求从独一之神来的荣耀,怎能信我呢?因为基督徒讲究活着、任何事都为了荣耀神,自己穿了新衣,觉的是神给的,自己漂亮是给神荣耀,这是对的,但要是为了自己看起来好看时髦让别人仰慕仰视自己,这就是犯罪了。
张其结这么干,可以解释为:为了神的荣耀可以不惜金钱生命当选议员,但也可以解释为:他为了自己的名利搏命赌博。这两者之间行为表现是完全一样,而内在的区别,别人是不知道的,因为这是关于内心动机的,惟独只有张其结自己清楚。而神恰恰是不许人类彼此审判动机,因为人不能察透另一个人的内心,动机论、诛心论是神对人审判的权力,只归于神,人不可僭夺。
面对王鱼家这个虔诚基督徒的质询,张其结一瞬间张口想反驳,而张了张嘴愣是没有出声,因为他信头上有神,他做基督徒久了,委实不敢乱说话欺哄神。而他内心到底是怎么个动机,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看到了机会热血沸腾而已。屋里再次恢复鸦雀无声,只有张其结张得大大的嘴里发出啊啊的音节词。
这个时候,郑阿宝从沙发站起来,在众目注视之下,他转身绕过沙发,一直走到他用做办公室的内厅门口,这才转身看着都盯着他的众人,他捏了个响指,指着张其结道:“你,留大辫子的,进来,就你自己。”说罢自己推门进去了。张其结愣了一会,才确认刚刚郑阿宝叫自己过去,有些疑惑和不自信闭上了嘴,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小跑着进了办公室。
179、通过面试
张其结进了宝少爷的办公室,有些犹豫和胆怯的,因为郑阿宝这个年轻人给他的印象是暴戾、没修养和狗眼看不起人的。因为李广西家里房间太多了,这房间原本没人住,以致于墙壁灰皮上隐隐出现了裂缝,还有些湿冷的潮气,现在因为李广西招待郑阿宝,搬进了太多的好家具和装饰品,显得满满当当的,有点像一辆破马车被新主人粉刷一新那种感觉。
屋里,郑阿宝亲自划了火柴点燃了五根蜡烛的烛台,光线潮水一样蔓延开来,在门口站着的张其结看郑阿宝突兀的被影射出的脸,那里倒是没有什么听到他搏命而惊喜交加的表情,也不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他略略松了口气。郑阿宝点燃烛台,自己坐在桌子后面,指着前面的椅子道:“张其结,过来坐啊,把门关上。”
关上门,张其结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把两手老实的放在膝盖上,暗想:自从自己回国以来,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紧张过了?郑阿宝和刚刚在外面时候的表现截然不同,从雪茄盒子里抽出一根雪茄自己叼在嘴里,竟然还伸手递给张其结一根,叫道:“来!抽一根!”“不不不,我不抽烟。”张其结赶紧摆手拒绝,郑阿宝笑了起来,收回了雪茄,而张其结也松了口气,看来他心情不错。
郑阿宝自己点燃雪茄,抽了一口,吐了烟雾出来,张其结也不敢说话,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就剩下两个人定睛看着弥散在桌子上方的烟雾,那团烟雾在烛台的映照下,扭曲各种难以言表的形状。“刚刚在外面听起来,你是个赌博的高手啊。”烟雾消散了,郑阿宝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张其结说道。
看着郑阿宝的表情有点高深莫测,张其结赶紧说道:“不,我从不赌博,什么赌博都不赌。这个县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不赌博啊?你对赌博研究得很不错啊,竟然明白要用险招赚取不危险的胜利。”郑阿宝有些惊讶的说道。“那是我瞎说的。我只想赢……不,是不丢我们自由党的面子。”张其结解释道。
郑阿宝定睛看了张其结好一会,笑了起来:“善赌者,不赌,你果然是个高手。”张其结无奈,也只好陪笑了一下,接着他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他坐直了身体,手掌从膝盖上升到胸口,做了个请求般的动作,嘴里问道:“宝少爷,您看我的计划怎么样?我觉的要是这么干,对方无法可解。”
“无法可解?除了比着烧钱,烧大钱。”郑阿宝语气很平静,看着张其结又兴奋起来的眼珠,他嘴角翘了一下,那是个笑容,然后他手一挥说道:“不行!不能这样干。”“不行?”张其结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心里纳闷:我自己掏钱去搏命,怎么还不行呢?郑阿宝说道:“我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