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破了也不会换,补之后继续穿,钱财被他用来购买药品和圣经。钟二仔总是奢华的和光鲜闪亮的,一身丝绸的袍,下面穿着西式裤和皮鞋,眼睛架着墨镜,一眼看去,穷苦人就要给他躬身致意。
李医生总是忙碌的,除了礼拜日讲道的时候,王秀珠觉的这个人任何时候都带着他那个被磨得发亮的木箱,有时候从里面拿出医药工具,有时候拿出圣经,甚至有时候拿出包子或者饭团给穷人。而钟二仔从来看起来都是很悠闲的,王秀珠觉的这个年轻人好像不用工作那样,总是在大白天拿着折扇在店铺门口优哉游哉的经过,手里不是鸟笼就是绸缎,他的钱就宛如可以雨一样从天掉下来那样。
但是王秀珠还是很快认识了钟二仔,因为她老爹抽鸦片的,对洋药行业事人都熟悉的很,看见钟二仔总要跳出来巴结般的打招呼。王秀珠知道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近期从京城调到本地鸦片馆的副经理,听说还是首富的亲戚。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那次上门讨要鸦片赊账,看到了无奈之下跪地替老爹祈求的王秀珠,钟二仔春心大动。
他有钱有势当然早早有了家室,只不过家室还在老家,在这个小县城里他也是孤身一人,老大爷们天天住在鸦片馆给他租的宅里,难免寂寞空虚,所以对王秀珠小姑娘看对了眼,就难免起了色心。以他的财势,以及24、5岁的人生经验,对一个贫民家15岁的小丫头自然是手到擒来的。
于是王秀珠老爹就交了好运,不知为什么富贵钟二仔好像挺喜欢他,总是给他点容易赚钱的活,比如出门送点货、用船送几个客人,就给很高的价钱,手里有了钱,王老爹高兴得直赞美各种各样的神。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店铺之后,钟二仔就会“碰巧路过”杂货铺,那时候只有王秀珠看店,钟二仔手中少不了好东西:美食、织品、漂亮的印刷画,总是忘不了给王秀珠“碰巧捎来”,在店里他就甜言蜜语的聊天,时不时的来个看似无意的挑逗。一来二去,钟二仔就俘虏了王秀珠的芳心。
王秀珠也不再反对老爹出去抽鸦片了,相反她盼着老爹出去晕在鸦片馆里,那样好与情郎欢好,她也不在粗布绣制十字架了,她在一块昂贵的丝绸上为情郎绣“鸳鸯”了。但是花好不常开,大半年后,还沉浸在甜蜜之中的王秀珠愕然肚慢慢变大了,她怀了钟二仔的孩子。
给她确诊的就是李医生,她老爹从隔壁请来的,已经心知不妙,是晚上趁没人的时候叫李医生的。李医生一摘下听诊器,刚说一句话,王老爹嚎叫一声,操起床边的榔头就想砸王秀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