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想李广西当缩头乌龟了,来的是媳妇,这林留名更不惧了,他昨天黑了民主党200元经费,正在得意头上,做事起劲的很,任由李广西媳妇怎么骂他,就是不让开,反正不让你上去。
不过李广西不来,不代表他媳妇轻松,上面王杰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威胁李家生死存亡的,因此这个妇道人家死命的要爬梯子,最后林留名没办法,当众叉开腿躺在梯子上,拿裤裆对着李广西媳妇,意思是:“你丫想上去?踩着老子身体上去。”
李广西媳妇对这个流氓又气又恨又无计可施,急恨交加之下一脚踹在林留名裤裆上,林留名哀嚎一声捂着裤裆滚在了地上,仍由记者咆哮着围了上来询问他此刻的感觉爽不爽。但是李广西媳妇究竟是没上来,方秉生扶着王杰仁老娘,和王杰仁以及他媳妇一起去了后台。
一行人刚下了梯子到了高台后面,王杰仁老娘就冲上去一个耳光抽在王杰仁脸上,怒吼道:“你这杂种!你这么搞,让我们王家还怎么在龙川立足?”“王老夫人,您息怒……”扶着王杰仁老妈的方秉生还在劝说,但这提醒了这老太太,她转过身揪住方秉生前襟,嘴里大骂:“就知道是你们民主党流氓搞得……”说着一手抬起又想抽方秉生。
但是方秉生比她眼疾手快,手还没到,方秉生已经当胸猛地一推,把这个老太太推了个屁股朝天。“娘啊!您没事吧?”王杰仁和他媳妇嚎叫着围了上去。方秉生看着四周包括易成在内的人看着他这闪电变脸的一推,都目瞪口呆了,他定了定神,心道:“看尼玛看!装什么纯情?!你们谁不要靠我这种脏活?!”
想着,这个斯文流氓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重新把雪茄叼在嘴里,走上前去,指着王杰仁老妈穷凶极恶的叫道:“你这个老泼妇!给老子识相点!在前台是给记者面子,在这里还敢给我横,老子把你屎尿一起打出来!割了你儿子的鸡巴给你下酒,老畜生!”
“你这个人渣!我给你拼了!”王杰仁媳妇从婆婆身前跪着朝方秉生抓来。方秉生干净利落的朝下一拳打在脸上,把这女人打倒在身前。恶人谁都怕,看方秉生这么狠,老人女人一概揍,王家女眷不敢再来搞肢体冲突了,只在坐在地上哭着号骂方秉生丧尽天良。
看着全都在气得发抖的一家三口,方秉生抽出雪茄,不屑的啐了一口,用雪茄指着三人道:“别尼玛给老子装逼!王杰仁这兔子都三十多岁了!他专门搞屁眼,你老妈、老妻的不知道?尼玛一窝杂碎!还在我面前横?!”
一句话王杰仁母媳从愤怒变成了恐惧,媳妇抱住了老公,老妈从地上坐起来,带着满头的稻草,大声吼叫道:“搞屁眼怎么了?那是泄火!二十年前,哪家有钱人不养几个细皮嫩肉的小童子?这是风雅!”
方秉生鼻子里一声冷笑,指着王杰仁老妈丝毫不让的吼了回去:“泄火?风雅?你去吼好了,在前台,当着大家的面,说你儿子搞屁眼!明天你就给王杰仁这兔子收尸!搞屁眼在咱们大宋是死罪!你倒是妈的在我面前耍横啊?!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王杰仁老妈愣了一下,迅速表现出她其实不傻来,转身搂着儿子大哭起来。“你诬陷我们!我们都是虔诚基督徒,从来不知道屁眼的!”哭了一会,王杰仁老妈转头朝方秉生吼道。“对啊!你诬陷我家老公,我们会去告官的!”王杰仁娘子带着哭腔叫道。
“都尼玛别哭了!恶心死我了!好像你们不知道似的。”方秉生在一家三口周围如同饿狼一般踱步,指着三人叫道:“听好了!我手里有人证有物证!你儿子强奸男人!我随时能让你儿子因为这恶心的罪名被绞死!”“真的?仁儿?”王杰仁老妈捧起儿子的脸问道。
手里儿子的脸上流成了两道晶莹的泪河,王杰仁哭着点头。王杰仁老妈抽泣一下,把流出鼻孔的鼻涕眼泪混合物吸回去,然后突然撒开手,一耳光重重的抽在王杰仁脸上,吼叫道:“你这个傻货!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小心一点,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竟然让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你蠢不蠢啊?你三十多岁年纪活到狗肚里去了?!”
王杰仁媳妇一手揽住老公,一手握住婆婆还要继续抽的手腕,叫道:“这肯定都是齐小云那个烂货弄出来的泼天祸事!我早就说过,找几个吃不饱饭的穷人小孩搞搞就得了,他偏要去搞那个破戏子!万人操的烂货!这不出事了吗?”王杰仁反唇相讥,为齐小云辩护,王老妈加入争吵,一家三口竟然辩论起怎么搞屁眼才安全起来。
“哎呀,这一家人渣啊。”方秉生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其实更想捂住自己耳朵,这个体面家庭的内部争吵连他这个自以为斯文匪徒的铁路黑帮都受不了了。
“都给老子闭嘴!”实在受不了那些可怕的关于菊花或者如何购买菊花的词汇了,方秉生重重一跺脚,王杰仁一家三口闭嘴了,方秉生看着他们叫道:“现在你们家就两个选择:要么你们家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要么李广西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给老子选!快点!”
一家三口互相看了看,王杰仁老妈问了一个诡异的问题:“有什么额外好处没有?”一句话方秉生就笑了,四面围观的民主党人都笑了,不过是带着鄙夷笑的,易成从木楼梯上走下来,打开公文箱,把里面的钞票展示给三人:“若是王杰仁先生指控李广西,李广西顺利入狱的话,这三千元钞票是我们给你们的酬劳。不过预付一千,剩下的两千在李广西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