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撒旦出世!诱奸构陷传道士!渎神死罪!》、《自由党逆境大翻盘、神圣道德不可战胜》、《耶稣之光!龙川长老会声名大振!自由党水涨船高!》《民主党吃瘪:公正审判败类、党章绝不容情》、《钟家良
《兄弟一出,民主遁逃:铁枪灭烟枪》、《钟二仔彩票退钱?朝廷冷面拒绝:自食其果》、《自由党赔率全线下降,彩票零售形式大好,信仰值万金》、《皇恩横空出世、翁大侠横眉冷对两党、殊无惧色》、《陛下已圣谕召见龙川圣徒、京城各界将盛大欢迎!》、《俄国沙皇污蔑我国选举、外交部约见大使严正抗议》、《预计李长老周六凌晨途径、市长名流将星夜迎接》。
虽然龙川已经有数不清的记者,但一个龙川土鳖绝对没机会看到这么多报纸,龙川只有一个报社一个主编一份本地报纸,还有几份大报纸,因为人口少,小报养不起来。
李广西瞠目结舌的看着满架子的报纸,这就是大城惠州报业繁荣的风范,很快他明白为啥能被一个陌生的惠州农夫认出了:报纸架下面就列着他们八个最强候选人的画像,图下面还在一团墨上用白笔写着数字:毫无疑问,那就是赌博的赔率。
只不过今天钟二仔的那张惟妙惟肖的铅笔素描铅印画已经被摊主用红笔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代表这家伙完蛋了,李广西看看自己那张还完美无瑕的图片,咽了口恐惧唾沫,自己的画像肯定已经遍布整个惠州里外,不,是遍布整个帝国,昔日也许会为这名震天下而偷偷庆幸,此刻只是恐惧,刻骨的恐惧。
这时候旁边一个报童脖子里挂着沉甸甸的口袋,从李广西屁股后跳过,他一手挥舞一份不同报纸大声叫喊着:“都来看!都来看!最新!《海京纪闻-选举号外》:《林留名鸦片成瘾、李猛绯闻缠身》;《宋商经济报---选举加刊》:《范林辉内幕嗜赌成性、张其结工厂伤残无数》!!买啦买啦,人无完人、候选人资格危机重重、千万别押错了马、血本无归!”
“尼玛的!明天我就要上头条了吗?”看着报童跳跃着从自己身边经过,听着他叫卖的噱头,李广西面如死灰,冷汗因为在扒火车的时候流干了,只感觉脸皮一紧一紧的。
“老兄,你有钟二仔那败类彩票吗?我收,一分银一张。就今天啊,明天我就不要了,别浪费了。”报摊摊主看着在前面游移不定的李广西叫道,他是低着头说的,根本没看客人的脸,光看脚就知道不是买报纸的模样。这双沾满泥的皮鞋只是来回移动,肯定是惊恐的免费看头条黑体。
这种人这两天见多了,不就是手里一大把钟二仔彩票的倒霉蛋吗?心里就巴望着这人是个消息不通的笨蛋,卖给他大把钟二仔彩票,他好赶紧以一角银子卖给掮客,后者会立刻跳上火车去龙川兑换皇恩的翁拳光彩票和五角银子。
“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选举!”李广西吓了一跳,低了头匆匆离开报摊。接着他打散了自己标志性的大分头,头发盖住了前额,让自己看起来和图片有些差别,然后含着因为紧张而干涩的舌头继续发足狂奔,肚里大叫:“他们还不知道!来得及!来得及!”
他大步狂奔起来,昔日熟悉的街道此刻却全然陌生了,在他眼里这些熟悉大街小巷都变成了黑白照片上的模样,他好像侵入照片的鬼物,又好像在一个噩梦的街道中游荡,连街道和景色都在和他格格不入、在嘲笑他、在挤压他。
宛如在梦魇中,李广西踉踉跄跄的跑过几个街道,一瞬间眼中的景色从可怕的黑白突然变成了彩色---他看到自己惠州家墙头吐出来的花树上一簇粉红。“终于到了!”李广西忍着沾满干涸泥巴的头发擦着自己前额到发痒、发疼,他死命跺着生疼的脚板咄咄的在马路上狂跑。
然而当李广西跑出这条巷子,踩上马路,仅仅五米就可以触碰到自己家拐角的砖墙的刹那,他一腿立在马路上,张着嘴愣了刹那,又转身一步迈了回来,背靠在巷子墙上,满头都是冷汗,眼珠吓得乱转。他家门口竟然围满了人。
不仅门口围满了人,另外一边靠街的院墙下也有几个人背靠墙站着抽烟,人人虎背熊腰,胳膊上还可见纹身,一看就不是善类。这些还不够,门口那群人嗓门高得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竟然在吵架啊。
李广西忍着眼前金星乱冒,不理身边经过的路人以惊骇的眼神瞅着自己,他慢慢的把头伸出巷子口,去看自己家门口事情,一看不知道,看了之后差点吓死。那个方秉生的走狗---山鸡竟然就站在自己家门口,敞开怀叉着腰在和对面几个治安官吵架,周围围了七八个看热闹的路人。
面对治安官,山鸡竟然非常嚣张,声音在十米外的巷子口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个流氓在大叫:“……我是谁?我是谁你都不认识?反正我们就在这里蹲着,这没犯法吧?”
门口几个治安官也没携带配枪,只是警棍插在腰里,看来只是附近的最低级巡警,估计被这个人趾高气扬震住了,听着一个略显稚嫩的嗓音说道:“可是,人家报警了,说你们围堵这院子,你限制人家出门,这当然违犯……你们是不是放高利贷的?”
“小官差,你们闪边去吧!他们报警,我们还报警呢!门里是大案嫌犯!”山鸡今天明显没有把巡警放在眼里,挥着手臂又跳又叫,他往日里当然不敢这么嚣张的对待治安官系统,只不过今天他有严命在肩上,这不是往日里他一个惠州火车站的安保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