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满地的蛇来搭帐篷等客户这些情况好一万倍。
这种事,郑阿宝都不在乎,怎么会在乎住在哪里,他唯一在乎可谓只有胜利。进了办公室,郑阿宝坐在自己的小小行军床,这就是特意塞进墙角的他的睡觉处,他手枕着头靠在墙,腿伸开来,就搭在了办公桌上。看着面有忧色的张其结小心谨慎的关了办公室的房门转过身来,立刻叫道:“出什么事了?赶紧回报,过一会我要睡个午觉。”
张其结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齐云璐带回来的传单放在桌道:“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先告诉您,免得步了李广西有事不报的后尘。”“什么事这么严重?你也纳妾?”郑阿宝吃了一惊,抓过床边桌上的那些传单看了起来。
看完了,郑阿宝把传单往桌一扔,笑了起来:“就这事啊?这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不也连番给报纸发稿说林留名嫖娼、李猛奸母猪吗?比着造谣而已。这谁编的?肯定是方秉生干的。不过都知道你私德不错,他这是妈的硬硬着造谣,谁信啊?看得出来对方黔驴技穷了。”
说罢,他继续把腿抬上办公桌,一边歪了身体俯在床沿伸手去摸床底下雪茄盒里的烟,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小事,别管了,选举我算看出来了,以后对着造谣抹黑是少不了的。即便是李医生那样的圣徒,要是他敢选,对方就敢造他的谣言。”
张其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前去,双手小心的重捏起那张薄薄的传单,想要开口,却没说出来,只是咬牙扭头,好像下定了决心那般,对拿雪茄盒的郑阿宝道:“宝少爷,问题是这不是民主党他们造谣,这传单写的是真的。”趴在床沿的郑阿宝猛然抬头,定定的看着张其结,目瞪口呆。
张其结无奈的叹了口气,迎着对方惊异的目光,重重的点头。宛如做了错事的小孩,张其结点头点得很深,脑袋耷拉在脖子上,看着自己皮鞋的泥点,都不想抬起来看对方是何反应了。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响,张其结抬起头来,看到郑阿宝从床上摔到地上来了。
“宝少爷您没事吧?”张其结惊慌的绕过办公桌要来扶郑阿宝,但是后者一个鲤鱼翻身般的动作站了起来,指着张其结的鼻子叫道:“真的?真的?他说的是真的?”张其结点头承认,然后无奈的说道:“发传单的这个人不是民主党的,就是10年前船上遇到的老潘。我考虑说不说真话,想到您说涉及到选举的事件一定要告诉你大家商量,别捂着憋着反而被敌人给揭开,那样就被动了……”
宝少爷对自己的要求此刻毫无兴趣,他一把夺过张其结手里的传单,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