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合作,说不定也会激怒自由党,自由党可是兄弟军火主持,那伙卖军火的匪徒在福建都闻名遐迩、厉害得很。清国大人都不敢得罪他们!要是那个郑阿宝怒了我,张其结就算有心怕是也不敢给我了!当然了,要是张其结和我撕破脸了,我再来找你们,心甘情愿的来找你们。
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选你们的举、杀你们的马,借你们的东风,张其结害怕,我方便拿回自己的钱,越多越好!这件事里,你们是东风,张其结是曹操,我是诸葛亮,有了东风能火烧赤壁,你们东风不能给我9万宋元和美金?你们又不欠我的。再见!”
一席话听得民主党两位大佬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王八蛋竟然对这事琢磨得这么透,借着自己的力量,却又不打算投靠。潘近星说完前面那些,低了头,喃喃自语道:“民主党都信了,也许我应该给他要20万,对!20万!他这个夷宋杂役回国都能这么成功,太不像话了。”
易成想劝,但看潘近星那咬牙切齿、志在必得的表情,知道对方这清国小老头不可能改变想法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潘先生不相信自由党都是匪类也就罢了,但是何不给我们人证地址呢?您不是已经给过一个记者了吗?反正都有人知道了,再给我们又怎么样?我们可以找报纸找官府,让东风吹得更旺。”
潘近星冷笑一声,用手指指着自己胸口说道:“其实我都有点后悔给那记者了,不过谁叫他们都不信?!而且我告诉了记者又怎么样?十年前,张其结侵害的是我!不是那个人证杂役!是受害者说的话可信,还是旁观者说的可信?什么都可以谈!
要是张其结开价符合我的心意,我可以当众翻脸不认那晚的事情!比如,我可以说张其结和我是在美国的老朋,我压根就是借贷给他!要是张其结卑鄙无耻,就别怪我让他身败名裂了!总之一句话,张其结苦苦积累起来的名声掌握在我手里,而不是在一个人证手里!”
说罢不理惊骇的两人,转身就走,这时候,门恰好开了,笑容满脸的伙计端了好大的盘进来,前面是这个茶楼最好的茶和果品,因为准备这个浪费了时间。潘近星微微侧身闪过伙计,顺手从里面抓起一把荔枝,掖在西装兜里继续朝外走。
临到门口时候,他又转身对易成和方秉生叫道:“一个挖坟的,一个卖锯末的,要是我是选民,我指定不投你们民主党的票!哼!”说罢扬长而去。里面的方秉生咬牙切齿的对满脸铁青易成叫道:“也许我……”
216、保卫
【选举第五周】周六晚点,夏季雷雨。
天已经黑透了,风夹着雨紧一阵缓一阵,雨点从铜钱大到细丝一般变换不定,尽管已经是十大模范小城市之一了,还是缺乏下水道等基础设施,小城龙川不少街道都积了水,加公共照明也不足,除了三一主街其他地方都黑洞洞的,街道时不时传来倒霉蛋踩到“玻璃般”路面时候踩到水里的后悔和喝骂声,但城市主基调依旧是风雨之声下的寂静。
因为下雨,人们都缩回了家中,城市里显得格外空荡寂静。在这种寂静里,一个男人打着伞,匆匆的行走在空荡无人的大街,踩得水汪啪啪响,他刚从瓷器作坊里收工,走在回家的路。走到狭窄的街口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片刻后穿进了这比巷子略宽一点的窄街。
虽然这么晚还下着雨,这里除了住户不会有别的人,安全可能有点危险,远不如笔直的大街一览无余,但是某种渴望战胜了安全的考虑,“下雨天,强盗也要收工了。”他咕噜着,进了窄街。一进去就是黑洞洞的,这里可没有任何照明的洋油灯或者火炬,但是这路人还是冲了进去,踩了几个水洼后,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街很安静,人也没有。
走了一会,在一棵柳树边,他踮起脚尖,看到前面不远的宅里还透着亮光,松了口气的他,转身走到墙边,从面上揭下几张湿漉漉的传单,捏了捏看实在太湿了,叹了口气扔了,又弯腰捡了块石头,然后高兴的扒了裤子,一手拿伞一手拿着石头蹲了下来,伞盖住头脸,彷佛一只蘑菇长在了墙角。
“啊!爽啊。”呻吟之后,满脸的痛苦变成了欣慰,路人甚至吹起了小曲。就在这时,伞传来扑的一声响,砸倒地面上了,蹲着的路人摆开伞扭头朝身后看去:墙黑洞洞的人也没有。他继续爽,但几秒钟后,伞又是咚的一声,这下很沉,撑着伞的人单凭手感就肯定是石头之类的,他吃惊的伸手去摸伞面,果然油纸已经砸了个口。
他又惊又怒的扒着屁股扭头朝墙叫道:“谁啊?谁这么缺德啊!人家拉屎呢,你扔石头?我的伞都砸坏了啊!”愤怒的声音如同利箭一般射入黑暗,但是却没有回应,静悄悄的。“肯定是这家小孩,太气人了。”路人在这种姿势下也没法去找砸他的人,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了,他蹲着摸着伞破了的口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愤难抑。
就在这时,伞传来扑扑的声音,简直如同冰雹一样砸了下来,摧枯拉朽一般砸烂了伞面,一块石头砸透伞面还滚进了领口里,连大屁股都挨了冰凉的几下。“我逗内捞某。”路人惊骇气愤的提着裤子站了起来,抬头朝墙上看去,又是一阵石雨袭来,路人惨叫几声,提起裤子,屁股都没擦,大骂着“零仔我找你算账”踉踉跄跄的跑了。
路人愤怒的喝骂越来越远,墙头传来一声恼火的冷哼,“你老牟的,我们在这里守人,你跑这里拉屎?滚!”声音极小,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