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他是个瘸子却并没有坐下的意思,看起来留给王鱼家的时间不会太多。大法官既然开口了,郑阿宝立刻坐下了,张其结也停住脚步,整个教堂的人的目光全集中在这个白袍男子身上。
王鱼家点点头,仰回身,敲了敲讲道桌,然后弯腰拉开了讲道桌下面的柜门,叫道:“你出来。”接着一个瘦小的男人竟然从讲道桌下面柜里钻了出来,老鼠一样绕过了布道桌,有些害怕的站在了讲台上。“出来个人?”大法官嘴巴都合不上了。
“大人,他有冤情要说。”王鱼家对大法官一躬身,接着猛地推了一把在人群面前吓得瑟瑟发抖的那人,叫道:“你不是一直很有气势的吗?现在哆嗦什么,你说啊!”“潘近星!”方秉生和易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而讲台旁边站立的张其结通红的眼珠陡然瞪大了。
潘近星愣了一会,突然两腿跪地,伏在讲台上,额头连连撞地,大叫起来:“各位夷宋的大人啊,小人我冤啊!”
219、法律算个屁
11点半,主日敬礼拜成功结束,仅仅在大法官上台布道演讲前耽搁了10分钟---当然这仅仅是在有幸进入教堂的外地信徒眼里,他们不是奔着选举来的,看重的是龙川长老会被神恩待,赐下李医生伟大品格或者给予虔诚祷告的信徒以应许,其他的人则完全不是这么看。
民主党及其拥趸几乎是跳着笑着小孩一样议论着涌出教堂,这主日敬拜不是成功,而是太成功了。张其结10年前竟然是个赌徒,这身份放在私德无亏的张其结身上真是莫大的反差和惊讶。还有自由党候选人竟然捅人背后一刀,这是内讧了吗?
易成、方秉生等民主党大员走下教堂台阶后,也不挪步,由仆从们打着伞,干脆就在雨里互相递烟和雪茄,喜形于色的过着烟瘾聊起天来,看着教堂大门吞云吐雾。刚刚不久,王鱼家突然从讲道桌里拉出一个人来,满堂皆惊,等看清那人是谁,民主党大喜过望,而自由党惊骇到震怖。
听到“我就是被那边的张其结赌桌骗光钱财”那句话,张其结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张嘴就要制止或者否定或者大骂对方是胡说八道,但是第一排的郑阿宝豹子般窜出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接着耳语一番,把张其结拉坐到身边,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的听着。
虽然听不清也看不清的郑阿宝说了什么,但诉讼经验丰富的民主党大员无一例外的想到说的肯定是你丫闭嘴,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在大庭广众下发言,否则一言既出、水泼在地,以后洗都没法洗。潘近星这个清国人五体投地在跪着,哭哭啼啼、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