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院墙,道德就是屋子。道德若是屋子,那么信仰就是屋里的床。
我在肚子里骂人违法了吗?只要不骂出口。却不能无德,但是却被圣经严厉制止。我守法如一却见死不救,不能爱人如己,爱惜钱财舍不得捐献,这在道德都不算犯罪,但是圣经严厉禁止。耶稣说你看见幻想和她行淫已经犯了淫乱罪,我想想,违法了吗?但却违背圣经了,我要下地狱。
法律只看证据,没有证据可以逍遥法外;道德只看表现,内心藏而不露谁人能知?而耶稣诛心你有动机就是罪。一个违法的人就是跳过篱笆的羊,他也一定在床外、屋外。一个普通人往往就是在屋子和院墙之间,他不越墙,但也不上床,末日审判一定必死。一个基督徒要在床上,既然在床上,他何所谓屋外、院墙外?
法律不过是爬,道德不过走,而信仰是要飞。法律让你不要吃屎、道德让你不要吃差,而耶稣让你要吃好。你听耶稣的还在乎吃屎吗?所以一个基督徒若是真的悔改,法律与他何干?法律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220、法律是块泥
选举第6周,周一上午10点。
天阴沉沉的,云块依日没有散去,时而小雨飘飘。一排人力车停在了广场边,龙川堂的车夫无比的殷勤翻身掀开了雨帘,里面的方秉生手里柱着雨伞当拐杖,大步走进了广场,一眼就看到三一广场,记者团团围着民主党的演讲台。前面站着瘦小的潘近星,今天他看起来远比昨天从讲道桌下钻出来要精神一百倍:
头发洗过又重梳理了辫子,再也没有什么泥丸和脑油味了,飘飘的飞在脖后。身穿了一件对襟小马褂,马褂缀了一条假银链,这是为了让人乍一看,以为此人有怀表。下面是丝绸长袍,风吹掀起长袍之时,露出下面皮鞋,虽然还是从美国踩过来的那双,陈旧的牛皮已经磨得发黑发亮了,但看得出精心擦过了。
面对下面跳跃提问的记者,潘近星兴奋得脸色发红,看起来是对这种被尊重被询问的感觉弄上瘾了,他又叫又跳双手朝天举着大声的叫喊。他身后两步远就是满脸笑意的易成,这个人衣冠楚楚的站在潘近星背后,好像是训马兽师看着自己猴子表演那般有成就感。
“这傻x这么卖力表演?易成在后面干嘛呢?我听听。”方秉生刚刚在火车站指导了一群收买来的报纸记者集休创作《张其结大奸人》的报告文学。此刻跑回来看看场,看到场面火爆,就没绕到后台去,而是挤进前面的记者群里。
他只听潘近星说的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虽然现在是美国人,但我一直都是大清朝子民,我们是礼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