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法官,刚刚他还纳闷开个新闻发布会而已,怎么还嚎叫上了,没想到手下来报:那群“西学先锋”竟然直接动手打群架了。
既然大法官都出来了,欧杏孙终于回过魂来,仓皇的指挥手下去“制止混乱”。实际上是制止这伙人模狗样衣着光鲜的玻璃人的自残行为,因为他们中很多人属于“杀人一百、自损二百五”去踢别人,自己一跤也摔地上了;一拳殴了别人,自己反而抱着手脖子痛叫;反复的冲上去,反复的被踹回倒在花园花篱上。这叫打架吗?这是自己揍自己吧?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可怜了。
制止这种性质的群殴自然很简单,治安官上去不是拿警棍抽,而是弯腰拿手扶人。那伙大人物都气喘吁吁了,甚至有人看起来奄奄一息了,巴不得有人分开他们呢。记者们也满脸喜色的冲过去,纷纷问各位大人物亲自上阵,打了这惊天动地的大群架后有何感想,但是基本上没人答话,全部都在喘气,打架可不是轻松的运动,非常累的。
“把记者都赶走!”大法官发令道,刚刚还一脸“为耶稣扶老奶奶过马路”表情的治安官立刻变了脸,立直手里的“老奶奶们”抽出警棍,以“为耶稣横扫毒蛇毒虫”的表情连骂带踢的把记者赶出了衙门,还关上了铁栅栏门,任由这群“孙子们。趴在铁门上又吼又跳。
“都过来!排好队!说说你们想干计么?”大法官坐在手下送来的椅子上,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对这伙人招手道。一伙半小时前还光彩照人的西学先锋,此刻全部是浑身是泥、灰头土脸、衣冠不整的,悻悻的在台阶前排成一排。大法官挨个看上去,差点没笑出来:
民主党的方秉生不要说了,浑身是土,耳朵上挂着一架斜斜的眼镜,眼镜脚断了一个,镜片也碎了,好像眼镜片上挨了一枪那般,所以他看起来眼神始终很茫然。易成黑西服上不知多少个土脚印子,因为他被兄弟军火的一个记录员盯上了,那人踹倒易成后,就站在他前面,易成爬起来冲过来,就一脚踢过去,再爬再踢,结果易成从开打到打完,胸口压根就没怎么离开过花园的篱笆。
张其结、李猛、范林辉已经不是浑身是土的问题了,而是满头是湿漉漉的黑土,如同三只土拨鼠刚刚从刘国建花园的地洞里爬出来那样。当然,那个小花园已经是个历史名词了。
郑阿宝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上身只穿着衬衣,西装上衣挂在臂弯,被人来人往踩了无数次的三星洋装已经不是黑色的,而像块抹布了。那法国衬衣扣子掉了不知道多少个,风一吹,就露出汗津津的胸脯来。下身裤子一边上印了无数个脚印,自然是宋东升的杰作,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一刻。
宋东升从正面看上去还算正常,因为他背后全是土,咳嗽一声,身后就腾起一层光晕般的黄雾。但因为正面看上去正常,所以西装前襟那个郑阿宝完整鞋印显眼到扎眼。最惨的是站在郑阿宝和宋东升之间的翁拳光,这个号称龙川大侠的候选人刚刚用自己的脸皮给自己的太上皇赢得痛踢仇敌屁股的机会。
他和郑阿宝互相搂住脖子绞在一起,而更年轻力壮的郑阿宝不可能让他好过,另一只手就反复猛击他的脸。而翁拳光如法炮制的反击不敢,只好鼻涕眼泪横流、用另一只手死死遮挡硬挺,所以现在翁拳光两眼乌青鼻子流血,不仅像熊猫,而更像被揍了一顿的熊猫。
其他的人也都是头发和鸟窝一样,浑身是土,气喘吁吁,包括山鸡。经验丰富无比的他在鸣枪后、大家都停手凝固转头寻着枪声源头的刹那,抬眼看了看情况,看到老大易成和方秉生都狼狈成那样了,自己除了裤腿脏了一点啥事没有,这可不行!
所以他干脆利落的在那个四眼仔面前,就地打了个滚,还用手往脸上抹了两把泥,惊得对方目瞪口呆都傻了。此刻为了更彻底的逃脱责任,正在方秉生旁边装作不经意的自言自语:“倒霉……兄弟军火竟然有个会北腿的高手……”
大法官坐的高,抬头看看这群龇牙咧嘴的精英,又看看在他们这排“残兵败将”后弯腰捡滚了一地西洋礼帽的治安官,死死绷住脸,因为他想笑,他肚里在想:“过一会再去给陛下写《选情奏章》去,开头是“贺喜陛下”哈!最近怎么每封奏章开头都是这个词?哈哈!陛下肯定圣心大悦吧,我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吧?捡到这样的差事,真是祷告应许啊!
陛下也厉害,两个月前开选举内部会议的时候,就问了:“要是议员们动不动大打出手怎么办?你们有什么制止法子没有?可惜我确实没有智慧,还说:“即便是民选的精英,虽然读书不多,但都见多识广、举止得体,怎么会在议会里打起来?陛下多虑了!现在看来,我和他比,太幼稚了!事实是,这伙家伙真的会动手!而且看起来还没打够呢!”
那边易成咬牙切齿的跨前一步,不管恶人善人,反正谁先告状谁好处多,当即朝大法官回报了刚才冲突的情形。接着郑阿宝已经开口叫冤了,他指着王鱼家说道:“大法官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哪里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王鱼家身上我投了好几万元,他怎么能脱离我的党呢?除非把我的钱还来!”。
他话音未落,身边已经响起一片嘘声和反对声:民主党和皇恩义愤填膺的反驳起来。眼镜斜挂在鼻子上的方秉生眯缝着眼,说得格外激烈气愤,不说刚才被揍得多惨,光看不清东西已经让他暴跳如雷了,他叫道:“宝少爷,您在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