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好人啊,即便做事不合您心意,也没必要开除他出龙川商业协会吧?这样的话,在教会里遇到他和他那口子,还怎么好打招呼啊?”
张其结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叫道:“他好个屁!没见过这么不分亲疏、不懂轻重的混账东西。正是大家选举在紧要关头,他一刀捅了我们整个党。我们有多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啊?你说说,差点就被方秉生那人给搞进牢里去了,差点就被钟家良用巨款砸得血本无归。
好不容易求神赐来宝少爷领军对阵民主党,广西一家又身败名裂了,还要坐牢。走到这一步,我和老范,乃至宝少爷,都多不容易啊。老范都瘦了一圈啊,天天演讲、拜票、求人嗓子都是哑的。宝少爷没有一天不失眠,一副黑眼圈没褪去过,下下周就要选举投票,王鱼家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了我们,这个王八蛋!”
说到这里,张其结死死攥住了筷子,狰狞的叫道:“我不光要从龙川商业协会里开除他,我作为教会执行委员会负责人之一,还要以做假证害弟兄的理由,朝教会事工会起表决要求,投票开除王鱼家的长老会教籍。正好李医生和侯长老都不在,我还掌控着李广西的工厂,加上范林辉,是三对一,只要进入事工会投票阶段,王鱼家就必死无疑。”
“做假证害人?”张氏叫了一声,她惊恐的说道:“可是王长老没有骗人,你那日亲口朝我说过潘近星来了,你非常害怕,我们一起为你祷告来着……”
张其结愤怒的盯着妻子,厉声反问道:“你说他没有害人?他是想害得我身败名裂、倾家荡产。潘近星是条毒蛇,刚开始要9万,转天就变成15万,这种贪得无厌毫无信仰的猴子,给多少钱能满足他?即便是9万,我们哪里有那么多现金,难道逼我卖掉一部分厂子吗?那是做梦这个工厂是我的心血,我的骄傲,谁想动我厂子的主意,我就弄死他。
刘国建不就是我给搞倒台了吗?更何况潘近星。而且现在选举,我已经是全国名人,一举一动,全帝国都知道。而王鱼家完全就是帮着敌人,让我过去的丑事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我名誉已经毁了一半,县城人现在看我眼神都不一样了,他是想害死我这个弟兄,我觉的他早就眼红我赚钱了,装得和我亲近,现在看到有机可乘了啊?”
张氏看了看那喷火的眼睛,吓得低下了头,仓皇的说道:“没有人看您眼神不一样,大家更尊敬您的,知道您在海外谋生不容易,都替您感谢神。但是您确实骗光了潘近星啊,应该给他点补偿吧?何必现在造假骗人家,还越搞越大,连王长老都要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