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野心啊,参选也不过就是为了在从没中奖过的彩票中赢一次头奖而已。
而范林辉也不可自控的重新定位和张其结的对比:一开始,以为大家都是龙川生的,我长成了猪,他成了大象,也许不过他运气好,神眷顾他;而现在,范林辉认为张其结这种人压根和不一样,天然就带着地奔跑的野猪难以理解的脾性,那是飞鹰,凶狠的飞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飞鹰。
“老范,你……你怎么回事啊?”看着范林辉怔怔的瞪着,张其结下意识握住了的辫子,奇怪的再次发问。范林辉终于从心里漩涡一般的恐惧中惊醒了,有些尴尬的说道:“啊!我没有事就是……就是……就是那个……”
结结巴巴了一会,范林辉一跺脚,朝张其结微微弓腰,带着哀求说道:“老张,我知道你要开除王鱼家商业协会资格,但是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好弟兄、好朋友了,他那人太犟,你知道的。原谅他这一次,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阳关道和独木桥。别……别……别理那个憨子了,放过他。”
张其结还没回答,那边郑阿宝嘴里发出一声笑,彷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说道:“胖子,你这人心地真的很善良啊。”回头看了看一脸嘲讽中带着狰狞的宝少爷,张其结转回头来,摊开手,冷冰冰的说道:“我是按公义行事,一个伤害弟兄的人,对任何人都不好。作为城里神给予这么多恩典的人,我必须以我的力量保护商业协会和教会的纯洁。”
“教会?你还想在教会里对他做对?”范林辉瞪大了眼睛。那边的郑阿宝已经不想再掩饰了,他把脚从床抬下来,坐正了身体,看着范林辉冷冷的说道:“不要再管那个反骨仔了,他伤害的不是辫子,也不是我,他伤害的是秩序,是帝国的秩序。”
范林辉吸了一口气,定睛看着郑阿宝,虽然并不理解叫做伤害秩序,但光看郑阿宝那表情,就不敢再说了,只是低头叹了口气。郑阿宝一句话喝退了范林辉,伸手抓起了张其结放在桌的礼盒,打开一看,笑道:“你拿个座钟来干嘛?”闻听他询问,张其结也不再理范林辉,回身笑道:“这是齐云璐今天给我送来的,他觉的我党少了一匹马,看看能否补位姓王的位置。”
“这壳真尖啊。”郑阿宝撇了撇嘴,把礼盒又放回了原地。“好啊,让小齐进来也好啊,他现在跑腿可勤了,他要是进来,我们还是和自由党三对三。”范林辉不知怎么了,突然满脸激动替齐云璐说项起来,完全是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和张其结、郑阿宝二人呆着,这两人越来越可怕了。
郑阿宝笑了一声,反问道:“3对3?你替齐云璐买5万元彩票打马阵吗?彩票都开卖6周了,匆匆换马?那群刁民的存款都从地里、席下拿出来花光了,谁有钱买他?太晚了!”一句话,范林辉讪讪的退后了。
张其结也有心让齐云璐进来,但是他是站在阵营利益的角度考虑,他说道:“我们现在只剩我和老范两个候选人,是少了点,就算全当选也只是和民主党平分秋色。是不是也可以拉个凑数的?可能也不需要钱,就借着您的声望和媒体关系,反正我们要说推齐云璐的话,各大报纸肯定也都是他的头条。”
郑阿宝鼻里不屑的嗤了一声,说道:“你以为这次选举谁选的人多就算赢吗?是也不是,但是我们就只剩2个候选人,撑死占据一半名额,这就是现实,我认了。不过,还有另外一种赢的模式,一样犀利,一样是我要做到的。”“什么?”张其结和范林辉异口同声的问道。
郑阿宝深深抽了一口雪茄,宛如龙吐息那般,朝天吐出一口又浓又长的白烟,缓缓的说道:“你们知道《三国演义》里的赵子龙吗?”“当然。”张其结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回答。郑阿宝冷笑道:“赵子龙厉害吗?”“厉害啊!”两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郑阿宝点了点头,狞笑了一下说道:“赵子龙你们觉得他厉害,没错,我也觉得他厉害,所有人都觉得他厉害。但是你们别忘了,他精彩的一战是长坂坡单枪匹马杀进杀出曹军,这一仗对刘备阵营而言是不折不扣的败仗,但是赵子龙一样成名、名垂青史,我这一次就他妈的要做赵子龙。
老子的自由党被个混账给搅和了,其他两个白痴党派也别想好过,老子要把他们的候选人全他妈的给灭了。好让还活着坚持到投票的候选人都不超过4个。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拿到,我就要祸害他们。其中,必须要宰掉的就是皇恩的翁拳光,我一定要在10天内,弄死这个王八蛋。只要压过皇恩,我几乎就算赢了。真他妈的刺激,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郑阿宝索性对着天花板狂笑起来,范林辉吓得浑身哆嗦。但当郑阿宝把头仰起来的时候,脸却又是平常那种看不透的不动声色的表情了,彷佛那可怕的狂笑压根就不是他发出来了,他指着范林辉说道:“胖子,你回家睡觉去,我临睡前,有点事和辫子商量。”范林辉一愣,醒悟这是赶他了,赶紧躬身告辞。
在他拉房门把手的时候,后面郑阿宝彷佛借着劲头有点急不可耐的已经在说事情了,在门吱呀的声音中,郑阿宝刻意压低的嗓音还是传进了范林辉耳朵里:“……关键是治安局……姓欧的……你去搞定……”范林辉闪身出了门,在他带房门的时候,后那惊鸿般一瞥给他眼球留下的一幕是:一叠厚厚的海蓝色钞票重重的拍在了办公桌。
在纺织厂的前院里,坐在一辆地排车和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