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高,但他微微躬身弯曲手臂在胸前的动作却显得非常自然,就好像腰肢和长大的四肢像西洋吊线木偶那般是可以拆卸的那般,让人看到他就感觉这个人也许可以轻松的折叠四肢和腰装进四四方方的小箱那样。
这个人提着个小箱站在齐云璐身边,眼睛只看着郑阿宝,表情关切的说道:“小爷好,龙川简陋,您怎么睡在这嗡嗡吵的工厂里?睡得可好?我带了安眠的药物来。”“好好好。老杜,这么大热的天你从京城跑过来?事先也不通知我一声?”郑阿宝在桌后站起来,很和蔼的说道。“大爷和老太爷挂念您呢,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杜管家咧开嘴笑了。
郑阿宝从办公桌后面踱步出来,指着前面的椅说道:“老杜赶紧坐,歇歇。”也听明白这是郑阿宝家的管家了,宰相门房七品官,何况这种大商人的管家了,那肯定算心腹啊,龙川几个人都赶紧以待客之理忙活起来:范小舅闪到墙角,让开通道;张其结去行礼,接着大叫自己仆人冰镇酸梅汤消暑;而齐云璐殷勤的要去帮着杜管家拎箱,但对方却笑着推开了他的手,看来箱是不会离手的。
让管家坐下,郑阿宝和他眼神对视了一下,立刻抬头叫道:“我们要叙叙家常,你们都出去。听好了,现在我不见客了,我谁也不见,不要打扰我们都出去,关好门。”大家都离开之后,杜管家放下箱站起来,走到门口拉了拉门,再次确认门已经关好。看管家的动作,郑阿宝说道:“老杜,没事,这里很吵,你到我办公桌前来说,外面绝不会听见的。”
“小爷,那就好。”老杜颠颠的跑过来坐在办公桌前面,满脸紧张的小声说道:“小爷,大爷让我来问问您,选举近有没有出事?”“出事?没有啊”郑阿宝闻言一惊,虽然他从管家突然来临已经猜到京城有事,以他这么成功的营销专家身份,家里怎么会像小孩一样不放心他?来就是有大事要商量,但没想到京城他哥居然是关心这个,他惊讶的反问:“我哥听到什么风声了?出什么事了?”
老杜手肘压在桌,头朝对面尽力伸去,极其小声的说道:“报纸全都是关于龙川选举的头条,您做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不过我们倒也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但您知道陛下对龙川选举极为关注,这是陛下目前关心的大事。所以从您亲临这里领军自由党之后,大爷就在京城四处活动,启动一切关系,来监测朝廷的反应。”
“什么?难道朝廷那里有什么不利于我的说法?李玉亭有活动?”郑阿宝也手肘压在桌,和老杜一样的姿势,简直好像两个小孩在头凑头下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