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相比,不过是一群学徒而已,论见识和老练也没法对抗圣君。
只要陛下认为民意汹汹,希望铁路自主建设,他金口一开,文官压根就没法说什么。而只要民间可以修路,肯定要专业公司来修建、管理和运营,我们就可以拿着百姓的钱做自已的买卖。
那群文官的意思是拿朝廷的钱发自已的财,升自已的官,朝廷的钱不也是百姓来的吗?我们直接圈百姓的钱做自已的生意,不更好吗?连征税都省了。而我们已经联络了其他两家国营铁路公司,就等着顺水推舟,借着民意呼吁圣上倒逼朝廷文官。
其他两家铁路公司很懂事,恨翁建光恨得牙根痒痒,尤其是宋北铁路公司被翁建光搞过,他家老板说了,假如陆军可以替他报一箭之仇,他要把95的私人股份交给我们。因为他明白:他现在是100元的产业,我们介入后,可以变成10000元,5也能拿到500元;而假如不投靠我们,翁建光迟早吃掉他,他一分钱都没有。”
“我要是替陆军做了这事,这尼玛要得罪多少人啊?”郑阿宝没有回答,他吓得张大了嘴巴,不敢吭声了。因为这事也许不会得罪皇帝和平民,但中间的那批文官还不得恨得吃了他啊。
赵镇夺说得兴起,继续滔滔不绝:“朝廷那批文痞都说了:现在不是十年前了,那时候修铁路是和破坏风水、毁人祖坟性质是一样的,百姓恨铁路恨得咬牙切齿;现在都习惯这西洋物件了,反而都传说铁路乃是水,水有利于财,有铁河的地方就促进就业和商业。
只要不是自家祖坟被规划,百姓们都踊跃要求修路---因此他们不仅开征铁路税,还有朝民间发放巨额国债的计划。既然你都认为民间有力承购你铁路国债,我何必非得走你那条路,把钱交给你支配?我们直接走西洋国家法子,民间股份筹款兴建铁路不就得了,让败类文官们瞪着眼吃屎去吧!”
郑阿宝只觉背后有条蜈蚣在爬,后背肯定已经湿透了,他看着说得眉飞色舞的赵镇夺,已经琢磨怎么从这件危险的勾当里脱身了,干爹和干妈打起来了,他帮谁都可能被往死里报复,然而不帮谁就是得罪谁,尤其是干爹已经开口了,而干爹这种人这种事,开了口你不帮,立刻就会把你作为仇敌的,以后还怎么混小鞋就穿死你,更况且军火商天生就必须和军方站在一起。
“这……这是不是还有地方没有考虑到?就算陛下认可民间股份修筑铁路,但是文官继续作梗怎么办?比如依旧让翁建光管理铁路?或者把铁路管理机构的控制权握在手里,指定他们的亲戚运营,他们巴不得呢。”郑阿宝小心翼翼的说道,现在是专门拣失败的可能说呢。
赵镇夺看了郑阿宝一眼,说道:“这你放心,朝廷文官也不是铁板一块,宋德凌大人就坚定的站在我们这一边。因为这几年随着西学引入,工部发展太快了,执掌的财力和资源也越来越多,宋德凌大人也不想徐穿越的工部这样发展下去,图谋分割工部,起码要分成科技、工业、商业等等,分得越多越好。
他虽站在朝廷的最高峰,不过我们以神立国,他掌管信仰、文化和宣传,就像眼睛一眼,徐穿越的工部就像手一样,虽然眼睛看见了,也知道臭,但架不住人渣手有劲,愣是要拿着屎往嘴里塞啊。所以宋德凌大人绝对支持我们,假如陛下同意我们的意见,他一定力主重新启动宋北和宋左两家小铁路公司,展开竞争。”
“哦,干,脑子眼珠子还想给手下绊子了,这尼玛太混乱了,帮不帮?帮哪个?帮最接近相位的人,还是帮管着自已的人?妈呀,我要死了!怎么陆军和朝廷暗斗看中选举这档子破事了,老子也许压根不该来这里……”郑阿宝汗流浃背,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出了郑阿宝的窘态,也能猜到对方为什么这样,赵镇夺咳嗽了一声,说道:“小宝,还有个事得知会你一声。”“啊?什么?大哥请讲。”郑阿宝好像被吓醒一样,打了个激灵,仓皇的说道。“你知道今年科举叫什么吗?”赵镇夺悠悠的问道。“科举?叫什么?叫科举啊!”郑阿宝惊讶的说道。
赵镇夺竖起手指摆了摆,表示否定,说道:“刻意扩招了海游士数量,叫做皇太子游学恩科,知道吗?”“知道啊!太知道了,今年皇太子要负笈游学英伦,陛下太伟大了,太子啊,太子都送出国游学了,了不起,真是千古一见的明君,真的是为了神圣化,不惜让珍贵的太子殿下都漂泊万里、以身犯险啊……”郑阿宝总算逮到了一个不会让自已胆寒肝颤的话题,惊慌之下顿时变成了话唠。
赵镇夺制止了这家伙的唠叨,他眯缝起了眼睛,眼中寒光再度亮起,他冷笑道:“小宝,你是聪明人,我们陆军的事你也晓得。你知道陛下以武立国,不仅自已就是武将出身,用竹枪生生捅出一个新大宋来,而且千年来第一次提出要把皇子们送入军中学习军事。
我们多么的激动,我们可再也不是像清国那样被人瞧不起的丘八了,而是西洋那种君帅一体的兵家之士了,军人社会地位极大提高。那几年,我们皇家陆军曾经和皇家海军激烈竞争皇太子的归属,遗憾的是,海军用他们的破船骗走了殿下。不过很好,皇次子随后进入我们陆军服役学习,他可是个生物学家,真是我们皇家陆军的光荣,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明白什么?”郑阿宝瞪大了眼睛,暗想:你全是陈述句,说得都是往年八卦,我当然知道,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