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还会干吗?他们还经常擦枪走火挑起外交冲突,就是给外交部找麻烦,给我们找不痛快。这群土鳖压根没想过,不管他们做了什么,海军永远要替他们擦屁股,因为京城就在海边啊!连和清国打仗都得海军出击。
要是哪一天和列强起了冲突,不管怎么样,海军第一个就要拔锚起航,前往马六甲水域浴血阻击来袭舰队,准备为神献身、为国捐躯,决不能让海京进入敌舰射程之内啊!陆军呢?这时候他们在大陆上乘凉呢,而且他们会一直乘凉,因为我们英勇的皇家海军誓死也不会有让敌舰看到海京海岸线的那一天,我们就是血与火的大宋钢铁长城。
他姥姥的,你看看这些海域那川流不息的商船,那都是钱啊!没有我们海军行吗?现在清国遍地海盗,装备越来越先进,炮火越来越犀利,流窜范围越来越广,从吕宋岛到辽东到山东半岛,到处都是这群无耻之徒,清国南洋舰队一个管带都被海盗巨炮袭杀了。
就算是清国傻B皇帝没有给他配齐炮和枪,但他总归是开着蒸汽风帆巡洋舰啊,撞也撞飞海盗船啊!不不不,我说错了,这不是说清国南洋舰队无能,南洋舰队他们那伙辫子猪是太可怕了,我们必须加快舰队购买,始终保持海军吨位亚洲第一。
刚才这事这只说明海盗越来越可怕了,我们每个月交战也会牺牲好多弟兄。所以这片海域的繁荣完全就是我们海军保卫的,我们海军在哪里,哪里就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进。大宋陆军那伙混账除了给外交部找麻烦和想着法骗朝廷的钱烧,外加造谣我们之外,狗屁不干,而我们是绝对可以给帝国赚钱的军种。”
一边说着,安琪手指一边敲着桌子叫道:“清国最上进最西化的大臣左宗棠还在我们卧榻之前的福建成立了南洋水师,建立西洋造船厂,仿效西方建立舰队,假如海军不强大,我们京城直接会被清国军队登陆啊。一句话,海军既是护国之本,也是立国之本,还是经济之本。”
说着,安琪把左手摊开放在易成面前,右手两指并拢,枪一样戳着左手手心,叫道:“幸好领导我们的是整个大陆震古烁今的神皇,他完全明白我们的意义,还命皇太子加入海军实习,感谢神、感谢神皇!我们乃是全大宋全东亚第一军种啊!今天皇太子敕封领主,简直要震动全球啊!
以后这一天要定为海军节日的,我们世世代代感恩神皇、感恩皇太子。陆军算什么呢?我们海军一个水手都是可以听说英语的,我们整个军种是全英文传达命令的,我们是整个帝国西化水平最高的组织,连吃饭都是吃西餐,用刀叉。
陆军算什么东西?妈的,就仗着人多啊!人多算个屁,都是挨枪子挨炮弹的货,擦!哎,刚刚我说到挨枪子挨炮弹了吗?我说错了,陆军哪里比得上我们?尼玛,陆军是一块地,稀稀落落的几个鸟人,被枪子打上是运气不好更别说炮了,一旦炮弹打来,全体卧倒,屁事没有。
我们呢?你看到了,那沸远号,没有下甲板,所有人操作风帆操作火炮都在上层甲板上,一旦打起来,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是人,一旦挨了一炮,那就是断肢横飞、血如雨下,我们海军伤亡率向来超过陆军几倍啊!我们才是真的武勇之士,才是真的把自己的命献给神的勇士啊!陆军是个屁啊!”
易成听得连续快速眨眼,目瞪口呆暗想: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怎么大骂起陆军来了?而且,而且,而且这和铁路有什么关系啊?对面他的老大钟家良双肘压在桌子上,一手死命摁着太阳穴,肚里大叫道:“陛下为什么要设陆军大臣和海军大臣双丘八大臣?设个兵部不得了?这些破事都找兵部尚书念叨去,烦死我了。”
抬头猛地灌下一口鸦片酒,心道:海军陆军两家骂起对方来可是论半天全天的,要是这样扯淡下去,难道要参加海军晚上酒会吗?钟家良直接打断了安琪,单刀直入的问道:“安琪大人,你们对铁河大跃进有什么想法?请我来就是这事吧?”
安琪被打断慷慨激昂的陈词,愣了一下,接着满脸堆笑起来,说道:“没错,都知道钟先生以西癖闻名,乃是帝国第一西学饱读之士,最近选举更是全国轰动,我们海军最佩服您这种博学的人……”
钟家良再次直接转变话题,他沉吟几秒说道:“铁路这事,工部徐穿越大臣有意拢在自己怀里,因为我国最近西学发展很快,所以他势力发展也很快,朝中有的是人帮腔。要改变他想霸占铁河投资计划的现实,得有巨大石头才行,否则改变不了分毫,弄不好,白白得罪他。”
他压根就使用了读心技能,不再管安琪嘴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屁话,猜对方的心语,然后直接用嘴回答。所以虽然钟家良和安琪的问答彷佛是风牛马不相及,但安琪脸色大变,这是被对方说中心事的表情。
钟家良看了看安琪的表情,如同再次读了对方的心思,听到了没有声音的问题,他抬头一脸凝重的看着安琪,有些无奈的答了问题:“我知道,你们以为徐穿越大人和我是一派的,是这样的,我们合作过很多事情。徐大人前几年见了我满嘴‘钟翁’、‘钟翁’的,以弟子见老师礼待我。但事情变化了,这一次肥肉太大了,眼红的人太多。
徐穿越也不是原来的徐穿越了,他也有更大的野心。另外,操持鸦片事业,日进斗金、皇宠极隆、树大招风,找人嫉恨,早就有不少敌人,而因为为了替朝廷分忧,可以说我是殿外的外交部,一直在联络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