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兼顾法理、情理,妙啊!”
接着他抬头才发觉面前两人呆若木鸡的听着,嘴巴都没合上过,他咳嗽了一声掩饰失态,一拍桌子,开始打官腔:“反正张其结候选人身份恢复,两位已经知道了,无事退去吧。”说罢扭头问秘书道:“圣旨通电抄好了吗?赶紧贴出去。”
郑阿宝脚步一动没动,而是倒抽一口凉气,死死瞪着方秉生好一会,但是那眼睛明显在走神,一直瞪到对方发虚后退,不知道这家伙是想说话呢还是想干嘛。猛可里,郑阿宝扭头朝外跑去,方秉生和大法官都吓了一跳,转身看去窗外。
只见郑阿宝跑到院外自己马车那里,和自己几个手下商量片刻,立刻拉车的两匹高头大马被卸下,郑阿宝和一个保镖竟然直接翻身上马,狠狠抽了马鞭,在衙门前院就驱散开了人群、两匹马长驱直出,即便在屋子里,马蹄声也如鼓点一样清晰可闻,暴雨般的往西边去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方秉生,大法官转头说道:“这小子肯定去城外张其结家了,你不去吗?张其结虽然恢复资格,但貌似是无主的马吧?而且他是帝国第一个被皇帝以人类资格宽恕的臣民,这应该叫皇保吧?虽然没有了钱成了穷人,但名震天下是跑不了了,还有可能当选。”
方秉生想了一下,突然大叫道:“多谢大人教诲。”煞白着脸也撒丫子跑出办公室,自己礼帽都忘了拿。大法官看着窗外方秉生踉踉跄跄的跑到自己马车边和手下气急败坏商量,明显的,他不善于骑马,没法像郑阿宝那样瞬间化身风驰电掣的轻骑兵,山鸡等人也许可以,但让别人去的话,能当说客和郑阿宝一争高下?
所以眼看郑阿宝跑得没影了,自己气得连连跺脚。前面山鸡看样子又是劝又是求,最后方秉生还是上了马车,山鸡气急败坏的驾着马车也前往城外张其结家了。尽管马车被山鸡赶得飞一样,死命的压着后头追来的兄弟军火的马车,但方秉生在张其结那碉楼下跳下车的时候,人家家门口已经鞭炮齐鸣了。
郑阿宝、张其结并肩站在门口朝着惊呆了人群,连连作揖。门口,郑阿宝恬不知耻的搂着张其结肩膀,朝着下面不多的记者大吼:“我郑阿宝和张其结是好弟兄,现在我宽恕了他,他宽恕了我,互相宽恕,弟兄相爱。他又回来我们自由党了,你们赶紧写稿子,谁会骑马?一会骑我的马去,赶紧回城发电报啊,你们发了。”
方秉生握拳瞪眼想到:不能让他得逞---现在张其结身上的价值远不是40万了,这混蛋可能是皇帝开先例第一个以人类身份宽恕的凡人,这足够,不,肯定上宋国史书了,哪个党能得到他,都是个宝贝啊。
更况且假如得到他,民主党对自由党就是4对2,说不定能全员当议员,龙梅线自然就黄了;假如郑阿宝再次哄骗张其结,那么就是3对3,弄不好那该死的龙梅线真的可以起来,这不仅对民主党利益还是对宋右铁电都生死攸关了。
而拿到张其结,也不是不可能:自己对张其结一来就下过狠手,得罪了他,但是郑阿宝已经表现得比自己更毒辣:自己死命利用张其结、又自己公开杀马、自己要求废除张其结资格,搞得张其结身败名裂---这完全就是强权耍人玩。
所以方秉生看了一眼情况,推了推眼镜架,戴稳在鼻梁上,然后狂吼一声,以弱小的文人之躯,推开了围观众人,一路冲到张其结身边。“张先生你不要听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再骗你了。”方秉生指着郑阿宝声嘶力竭的大吼起来,已经完全撕破脸了,不再顾念任何后果。
“你这个该死的四眼仔……”郑阿宝当即就老虎一样皱了鼻子,但是瞥了一眼旁边的张其结,却立刻笑了起来,说道:“哎呀,我不应该骂人对吧?方弟兄,你来是什么个意思啊?”
“谁给你是弟兄”方秉生怪叫道,接着一手拉住张其结胳膊,指着郑阿宝道:“张先生,自由党卑鄙无耻,把你当猴子耍天下哪有这样做事的?这猪狗不如。恭喜你重获候选人身份,现在应该来我们党了,您这么有能力有气节有爱神的心,我们……我们……我们让你做最前面的党员,让你做惠州议员总长,我们民主党捧着你。”
方秉生到现在也不知道议员具体算什么官,为了拉拢张其结,也满嘴放炮,生造了一个“议员总长”出来,这是为了对抗前两天自由党嘴里出来的什么“纪律总长督战队”玩意的。
“别听这瘪三的,不不不,别听方弟兄的。”郑阿宝一手拉住了张其结另一条胳膊,可怜巴巴的说道:“我们刚才说得多好,我们自由党都是你们长老会的,把我们自由党做成教会啊!”
“张先生,你再执迷不悟,就是第二次送自己入虎口了。”方秉生两手一起上,死命的把张其结朝自己身边拉,嘴里叫道:“入了我们民主党,别说长老会,我们连天主教都让你管。”
张其结有点被两马分尸的架势,他晃动着披肩发左看右看,好不容易把左右两边两个气喘吁吁的家伙给推开,整了下袍子,对方秉生说道:“方先生,对不起了。”一听这话,方秉生如被雷劈了一样,而旁边的郑阿宝立刻得意洋洋起来,看起来要不是碍于张其结在旁边,他会立刻叉腰放声大笑。
“张先生,您这是何必呢?这个王八蛋利用你,非得当众让你身败名裂,也是他跑去衙门要大法官撤销你候选人资格的,你都快被他整得倾家荡产了,你非得重蹈覆辙吗?”方秉生急得满脸通红,手一抬指着碉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