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样的机会并不多。”看着兰德和佩林惊讶的表情,他挺直了身子,“是啊,我确实要给它们挤奶,而且每天都要干。”
“那个黑骑士,”兰德提醒他们,“如果他出手伤人该怎么办?”
“也许他只是从战争中逃出来的难民。”佩林怀疑地说。
“无论他是谁,”麦特说,“巡逻的人一定会看见他的。”
“也许,”兰德说,“但他似乎随时都能消失无踪。如果巡逻的人能够在事先就注意这样的人也许会好些。”
“我们参加巡逻的时候会告诉艾威尔师傅,”麦特说,“他会告诉村议会,然后村议会就会让巡逻的人注意。”
“村议会?”佩林怀疑地说,“如果村长不大声笑话我们,我们就算是走运了。卢汉师傅和兰德的父亲也只是认为我们是在捕风捉影而已。”
兰德叹了口气,“如果我们要告诉艾威尔师傅,最好现在就做。今天他的笑声绝不会比明天更响亮。”
“也许,”佩林瞥了一眼麦特,“我们应该再找出更多见过那个黑骑士的人。反正今晚所有人都会聚到村子里来。”麦特皱起眉头,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全都明白,佩林的意思是要找到比麦特更可靠的见证人。“明天他也不会笑更大声的。”看到兰德在犹豫,佩林又说道,“我们去见艾威尔师傅时,我希望能有另一些见证人跟我们一起,也许半个村子的人都见过他呢。”
兰德缓缓地点点头,他已经能听到艾威尔师傅的笑声了,更多的证人肯定不会有坏处。如果他们三个都见过他,那么肯定也会有其他人见过,一定会有。“那就明天。你们两个今晚去找证人,明天我们去找村长。然后……”麦特和佩林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没有人提出如果他们找不到其他见过那名黑骑士的人该怎么办。但这个问题清楚地在他们的眼神中闪动着,只是兰德对此没有答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现在我要走了。我爸爸会担心我是不是掉进了某个洞里。”
和朋友们道别之后,兰德小跑着绕过马厩院子,和那辆支在空车辕上的高轮大马车。
马厩是一座窄长的建筑,上面覆盖着高高的茅草尖顶,里面沿着两侧墙壁排列着铺满稻草的畜栏。两侧墙壁上各有一道双扇大门,从中透进来的阳光是这里惟一的光源。卖货郎的马队正在八个畜栏中咀嚼着燕麦。艾威尔师傅高大的杜兰马占据了另外六个畜栏。当农夫们的马匹不够用的时候,他就把这些马借给他们。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三个畜栏中有马。兰德觉得他能毫不费力地认出这三匹马是属于哪几个主人的。兰德一走进马厩,那匹胸廓宽大、高骏异常的公马立刻就扬起了头。那一定是岚的坐骑。另一匹白色母马皮毛光润,有着曲长的脖颈,即使在马厩里,它的优雅身姿仍然让人联想到灵巧的少女在舞蹈。它肯定是沐瑞的马。第三匹陌生的马肢体纤细,一身褐色的皮毛显得风尘仆仆。那应该是汤姆·梅里林的。
谭姆站在马厩最末端,正牵着贝拉的缰绳,与胡和泰德低声交谈着。兰德只向里面走了两步,他的父亲就冲两名马夫点点头,牵着贝拉走了出来。父子二人一言未发地走出了马厩。
他们在沉默中为长毛的贝拉戴上马具。谭姆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兰德也保持着缄默。他并不认为自己能让父亲相信那名黑衣骑士,他也同样无法说服村长。明天应该有足够的时间。麦特和佩林会找到其他证人吗?
当大车的车轮开始向前滚动时,兰德从车上拿起长弓和箭囊,一边小跑着跟在大车旁边,一边有些笨拙地将箭囊系在腰带上。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村子边缘。兰德在弓弦上扣住一支箭,半举起长弓,并稍微拉开了一些。除了光秃秃的树枝以外,周围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兰德仍然觉得双肩紧绷。黑骑士能够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如果他不保持现在这种警戒的姿势,也许到时候他根本就没时间把箭射出去。
兰德知道自己不能将弓弦拉紧太久。这张弓是他自己做的,伊蒙村除了他和谭姆之外,能够把这张弓完全拉开的人并不多。他向周围望去,想找些东西让自己的思绪离开那名黑骑士。在森林的围绕中,他和谭姆的斗篷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想要在这种环境里安心下来真是不容易。
“爸爸,”最后他说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村议会要特别质询帕登·范。”他努力地将目光从树林中移开,望向贝拉另一侧的谭姆。“在我看来,你们的决议在外面时就可以做出了。村长的行动把每个人都吓得六神无主,现在大家都在谈论两仪师和伪龙会不会出现在两河了。”
“人是很有趣的,兰德,这大概是人类最好的地方。比如说哈兰·卢汉吧,卢汉师傅是一名强壮的男人,非常勇敢,但他一看到屠宰牲畜那种事情,他的脸就会变得像床单一样苍白。”
“这跟我问的事有什么关系?所有人都知道卢汉师傅见不得血。除了科普林和康加家的人以外,也没有人认为这算什么。”
“有关系的,小子,人们并不总像你以为的那样去思考或者行动。生活在这里的这些人……即使冰雹将他们的庄稼砸进泥浆,强风吹走了所有的房顶,狼群杀死了大半牲畜,他们也会卷起袖子,从头再来。他们会发牢骚,但他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牢骚上。现在大家都知道两仪师和伪龙在海丹。如果只是任凭大家自己猜测,也许会有许多人认为海丹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阴影森林另一侧,所以两仪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