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生以来,都没有见过。
仔细地琢磨,这么精美的工艺,以及雕刻打磨的手法,只有自家的工匠才做得出来,这就是鬼翼坡的新近几年出品的。
清点一下,天啊!这得好多年才做得出来的东西。
她躺在石头上,享受着这奇特的感觉。
这一切的思路就清晰起来。
是那卢箫,利用自己的便利,私自另外开挖地下洞道,里面的设施,配套,包括施工人员,都是从坡里私自暗中调用。
而且还把有夜矿的洞道,私自吞下,来悄悄地建立自己的王国。
这个人,杀得好,太可恨了!
他是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还有便利,把上好的资源,隐瞒着没有报告坡里,而是自己也挖好了洞道网络,又把玉矿仓库里的宝贝,全部搬到了这里。
他太贪婪了!
又太会算计了
前面有老虎把守第一道关口,后面有水潭掩盖宝贝的影迹。
里面还放养着不明的东西,它好像在守卫巡逻一样。
他真的是聪明啊,这有谁能够想得出来,办得到?
那水下的是什么啊?太恐怖了。
他真的是机关算尽啊!
结果呢?还是露了馅儿,还丢了性命。
可是他的老婆呢?为什么也去死?
他的家眷,在那一场大火之中,有逃出来的吗?
逃出来的人中,有知道秘道宝库的进出口吗?
那黑衣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子妍趁此机会,喘息一会儿,竟然又胡思乱想起来。
这个漏子,可是自己的责任,因为是自己不能明察,最终害了他以及他家人的性命。
现在,眼前这一些冷艳之物,尽管十分的值钱,再多再美,也解决不了眼前的实际问题,因为没有吃的,自己饿极了。
朦朦胧胧之中,子妍的眼前,满目飘过的,是一些烧焦的尸体,蒙面人又拿来喂养老虎,老虎纷纷抢食,咆哮的画面。
又跳出来一个蒙面人,是他们干的一切坏事。
卢箫死了,蒙着面的他们,还要杀死所有的人,独吞宝贝。
如果是他们发现了我,肯定是不能逃脱他们的魔爪。
跑吧,快跑!
子妍跑跑着,路上遇到了一群
老弱病残的族人,后面一群疯狗,正拼命赶来,疯狂地追咬着他们。
众人纷纷跌倒,爬不起来的,被狗子咬得稀烂。
卢箫也紧跟着追了过来,他不是去打疯狗,而是拉起那一些被狗咬过的,拖进山涧。
一边走,一边喊:狗咬了,会得病,病了就传人的,受伤的都都来隔离,免得发病了咬人。
实际上,他们都被丢进虎池,喂了老虎。
“你干什么?”子妍飞奔过去,一把抓住卢箫,吼道。
“你别管了,那疯狗就是我放出去的。”
卢箫邪恶地笑了。
原来,鬼翼坡频频出现疯狗,那是有人故意所为,为的是名正言顺地杀人,给虎谋食。
那卢箫又往他家跑,子妍在后面紧追。结果看见了她预料之中的一幕。
那地上的房子全部化为灰烬,那飞椽画楼,雕龙画凤,一眨眼没了,成了一堆灰尘。
那一家几十口人,千万别也化成灰了呀。
子妍抓住了卢箫,喝道:“希望,你为自己的家眷,留了容身的洞道”。
“我这么聪明,会的!”
卢箫笑了,接着一股股鲜血,从他的鼻子,眼睛,嘴巴里涌了出来。
子妍大叫一声,才惊醒了,原来是在这宝贝旁边,做了一个血腥的梦。
子妍守着那泼天的宝贝,兴奋极了,紧接着的,就又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
突然意识到,那么大个水潭,底下的水,全部流干了没有,它们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
那水泄完之后,水潭底下,会留下来一些什么?
而且,那个水温,为什么是温热的?
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
就站起来,准备返回去,转过身体,来到那个石坎边,这才猛然发现,那一道石头门轴,已经被上面的一块石头顶住了,被卡死了,再怎么抽动,也丝毫的动不了。
子妍的恐惧感又陡然而升。
自己历尽干辛万苦,冒着天大的危险,摸到了这里,以为会找到出口,原来却是死路一条,看来,自己也会跟卢箫夫妇一样,永远地埋葬在这阴冷的地下了。
尽管说这里全部是被奇珍异宝包围着,可是这一些冰冷之物,既解决不了饥饿,又带不来温暖,这一切,要它们有什么用呢?
现在为止,也算不出来,自己在这地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天了,反正满眼看见的,除了发亮的石壁,还是石壁,见不到日升月落,星转辰移,更不知道同伴们比时此刻在干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即使只拥有一个白面馒头,一顿稀饭,也是多么地奢奓。
那子昭呢?他为什么轻易地就远去了?明明是与他接上了联络信号呀!
难道他对我,一丁点儿的挂念都没有啊?
他是铁石心肠呀?
自己与他相识这么多年以来,我作为一个小姑娘家家,是明显的表现岀来了,对他的挂念,崇拜,他即使对我没有男女感情,也应该有朋友情谊吧?
为什么在接上暗号之后,知道我在这地下深处,还是一走了之,根本不顾念我的生死?
地上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子妍无助地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冒了出来,那个剑奴,不会跟我一样,也是被困在哪个角落里了吧?
如果是,那该有多好呀!他是一个有办法,绝顶聪明的人。
与他在一起的每一次,他都有出奇不意的点子来解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