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祭洞……只有这一个入口!这是圣地的唯一通道!易守难攻,但……也是死地!”
唯一的入口被堵死!
外面是九黎山内斗三股势力,和卫壳儿影鳞卫的联军!
现在他们被困在了,这供奉着蚩尤残魂的绝地!
“准备死战!” 子昭猛地站起来,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他抓起身边一根沉重的石笋,碧落之力,在枯竭的经脉中强行凝聚,哪怕只能发出一击!
子妍也挣扎着站起,用肩膀顶住一块松动的岩石,准备当作武器。
阿力红着眼,抓起地上散落的尖锐钟乳石碎片。
泥父和泽遗族战士,发出低沉的咆哮,握紧了简陋的石矛骨匕,背靠石壁,摆出防御阵型。
沉重的脚步声、盔甲摩擦声、影鳞卫特有的冰冷呼喝声,混杂着九黎山土着的叫骂声,如同潮水一般,从唯一的通道口涌了进来!
火光摇曳,人影幢幢,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里面的人听着!”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在通道外面响起来。
是屠枭!
“狗娃子!你这个叛徒!还有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叛逆!竟敢擅闯九黎圣地!立刻滚出来受死!否则,老子轰塌洞口,让你们给蚩尤先祖陪葬!”
“跟他们废什么话!” 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是藤夫人!“黎夫人有令,擅闯圣地者,格杀勿论!放箭!把他们都射成刺猬!”
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声响起来!
无数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焚心弩箭,和九黎山特有的淬毒吹箭,如同暴雨一般射入洞内!
泽遗族战士举着简陋的木盾抵挡,一瞬间就被射穿!
毒火点燃了干燥的藤蔓和苔藓!惨叫声不绝于耳!
“顶住!” 子昭怒吼道!
他挥动石笋,格开几支致命的弩箭,手臂被震得发麻!
子妍奋力将岩石推向洞口,试图阻挡箭雨,却被一支毒箭擦过肩膀,闷哼一声,剧毒带来的麻痹感,一瞬间蔓延!
玄羿身影在箭雨中穿梭,如同鬼魅,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落致命的弩箭,或点杀冲在最前的敌人。
但敌人实在是太多!箭雨太密集!狗娃子护在卫紫儿身前面,挥舞着一根沉重的石柱,抵挡着流矢,险象环生!
眼看防线就要崩溃!所有人都要葬身在这猛烈的箭雨之下!
“吼——!!!”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压抑到极致、充满了无尽痛苦、屈辱和狂暴怒火的咆哮,猛地从祭坛方向炸响!
不是子昭!不是泥父!甚至不像是活人!
是阿力!
他不知何时,竟然踉跄着,冲到了那供奉着“虎魄”残骸的祭坛之前!他双目赤红如血,脸上青筋暴起,嘴角因为巨大的痛苦和愤怒而撕裂流血!
他猛地张开双臂,如同拥抱整个祭坛,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那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这咆哮声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忌的开关!
吭哧——!!!!
整个祖祭洞猛地一震!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震动,都要剧烈!
洞壁上,那一些古老的壁画,一瞬间亮起刺目的血光!
祭坛中央,那一柄沉寂的“虎魄”残骸,发出令人牙酸的、如同金属不堪重负般的呻吟!
一股无法形容的、充满了蛮荒、暴戾、毁灭和滔天战意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万载的洪荒巨兽,骤然苏醒一般,猛地从祭坛深处,爆发出来!
轰——隆!!!
肉眼可见的暗红色冲击波,如同毁灭的风暴,以祭坛为中心,猛地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首当其冲的,是那密集如雨的箭矢!无论是焚心弩箭还是淬毒吹箭,在这狂暴的冲击波面前,如同脆弱的麦秆,瞬间被绞成齑粉!
紧随其后的,是那一些已经冲入洞口、正欲大开杀戒的九黎山战士和影鳞卫!
他们脸上的狰狞,一瞬间化为无边的恐惧,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骨骼的碎裂声、惨叫声、被撞飞的闷响,瞬间连成一片!洞外传来一片惊恐慌乱的尖叫,和混乱的踩踏声!
冲击波扫过洞内众人。
子昭、子妍、玄羿、卫草儿、狗娃子、泥父等人,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狠狠推开,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气血翻腾!
但那一股力量,似乎对他们有所“克制”,并未造成致命的伤害。
唯有阿力!
他站在祭坛前,处于风暴的中心!
那暗红色的冲击波,如同实质一般冲刷过他的身体!
他身上的粗布衣服,瞬间化为飞灰!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无数复杂、狰狞、仿佛活物一般扭动的,暗红色古老符文!
这些符文,与他滴在陶碗中的鲜血,遥相呼应,与祭坛上“虎魄”残骸的纹路,隐隐契合!
他发出更加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每一寸血肉和灵魂,都在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强行撕扯、改造!
“阿力!” 子妍失声惊呼,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那恐怖的威压,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是……蚩尤残魂的共鸣!” 卫草儿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极度震惊的神色,“阿力的血脉……引动了先祖残留的战意!他……他在承受‘祖灵灌体’!”
祖灵灌体!九黎山传说中的至高传承!非身负最精纯蚩尤血脉者不可承受!成功则一步登天,失败则魂飞魄散!
阿力竟然是蚩尤最精纯的后裔?!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可能呀!子妍怎么能够忘记,阿力的爹是谁!
难道那虞国国王奎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