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坐了很久,烟一根一根地抽,灰落在手上应该是烫的,他却仿佛没有知觉,后颈被百叶窗分割的阳光照得热气腾腾,身前却被空调冷气吹得打冷战。
从上次组图的舆论发酵,到这些酒店内部才能拍到的照片,他隐隐有种预感:暮云集团内部有人在针对曹南宗。
这些曹南宗有察觉吗?
夏归楚想起三年前,曹南宗刚接手暮云集团时面临的窘境,那时曹南宗理所当然地隐瞒一切,给夏归楚隔出一间追梦的真空温室,事后夏归楚才知道他当初多么孤立无援,几乎四面楚歌。
这一次也是一样吗?
朱臻被夏归楚叫进来时,见他的脸色差极,吓了一跳,上来摸他额头,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夏归楚摇了摇头,潦草地扯一下嘴角,自言自语道:“丁洵只有一件事说得不错,是我脾气太坏,人太糟糕,所以曹南宗从来不说吧。”
作者有话说:
阿楚,喜欢年上,但是只喜欢南宗那种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