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出血来。
她像是疯了一样,扑了上去,对着地上的江天,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你这个畜生!”
她一边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她的指甲,在江天的脸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的脚,狠狠地踹在江天的身上,毫不留情。
这已经不是教训。
这是泄愤。
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的宣泄!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知不知道你碰了谁!”
“楚风的情人你都敢碰!”
“我告诉你!江天!就是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准正妻,楚家的正房夫人!我在她面前,都要礼让三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你想死!你想拉着我们整个江家给你陪葬吗!”
江舒悦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江天的心上。
他躺在地上,任由姐姐的拳脚落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的大脑,已经被江舒悦的话,炸成了一片空白。
什么?
姐姐……正房夫人……
在那个叫林溪雅的女人面前,都要礼让三分?
这……怎么可能?
一个情人,一个玩物而已……
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地位?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以为自己只是想摘一朵路边的野花。
却没想到,那朵花的下面,连着的是一头沉睡的,不可触怒的远古巨龙。
他不是在挑衅楚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