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江舒悦,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是在求我。”
“是你,有求于我。是你妈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是你江家马上就要完蛋了。”
“而我,楚风,是唯一能给你这一切的人。”
“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过去,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在我这里,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的话,冷酷到了极点,不带任何感情。
江舒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是啊。
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谈过去?
她现在就是一个卑微的乞丐,而他,是掌握着她全家生死的帝王。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散发着动物气息的皮质项圈。
那个项圈,就是她人格的枷锁。
一旦戴上,她江舒悦,就不再是人了。
可是妈妈……
妈妈还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再不交钱,我们只能停药了。”
停药,就意味着死亡。
不!
她不能让妈妈死!
江舒悦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两种念头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灵魂。
一边是尊严,一边是亲情。
楚风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他也不催促,只是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越发模糊不清,也越发地令人畏惧。
“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三分钟后,你要是还没想好,那就滚出去。”
“以后,江家的任何事,都别再来找我。”
“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滚,去看看还有谁能借给你二十万。或者,去看看你那个没用的爹,还有你那个眼高于顶的弟弟,能不能变出钱来。”
楚风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江舒悦的心上。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江家,早就被掏空了。
亲戚朋友,一听到借钱两个字,躲都来不及。
至于江大生和江天……
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天上下金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的老式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江舒悦的心尖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尊严能当饭吃吗?
尊严能救妈妈的命吗?
不能。
当生存都成了问题的时候,尊严,就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呵呵,看来你还是放不下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啊。”
楚风掐灭了烟头,站起身,作势要走。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浪费时间。你走吧,就当你今天没来过。”
“不要!”
就在楚风转身的瞬间,江舒悦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地抱住了楚风的小腿。
“我答应!我答应你!楚风!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仰着头,满脸泪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狼狈到了极点。
“求求你,救救我妈……只要你能救我妈,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行!”
楚.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抛弃了尊严的女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
他就是要这样。
他就是要亲手,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哦?想通了?”
他用脚尖,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
“想通了。”江舒悦用力地点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很好。”
楚风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想通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项圈。
“戴上它,然后,开始你的表演。”
江舒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项圈,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可是,当她对上楚风那双冰冷的眼睛时,所有的反抗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伸向那个项圈。
冰凉的皮革,粗糙的铆钉,还有那股属于另一只畜生的气味,让她一阵阵地反胃。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那个项圈,缓缓地,套在了自己白皙修长的脖子上。
“咔哒。”
金属的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刻,江舒悦感觉自己生命中某种重要的东西,彻底碎裂了。
她不再是江舒悦了。
她是楚风养的一条狗。
楚风看着她戴上项圈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很好,第一步做得不错。”
“接下来,是第二步。”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屏幕,传了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跪下。”
江舒悦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楚风。
“你……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楚风重复了一遍,语调加重了几分,“怎么?狗的耳朵不好使了?听不懂人话了?”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江舒悦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刺骨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看着楚风,看着他手里那部正对着自己的手机,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她缓缓地,弯下了双膝。
“砰。”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声音,不大,却让江舒悦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很好,姿势很标准。”
楚风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像一个专业的导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