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大爷!”
“不死不休?兄弟,你拿什么跟人家不死不休?拿你那辆二手A4吗?”
看着江天被全网群嘲,楚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
把敌人踩在脚下,看着他无能狂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比直接打他一顿,要爽得多。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楚风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画面。
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一个他既熟悉,又感到陌生的身影。
江舒悦。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路灯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有事?”
门外的江舒悦似乎被这冰冷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
她对着摄像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
“楚风……我……我想跟你谈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恳求。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楚风的声音依旧冰冷。
“不,有!求求你,就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江舒悦的声音急切起来,“是关于我弟弟,关于江天的事!”
“哦?”
楚风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玩味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个。
他就是要让江家人一个一个地,主动找上门来,主动低下他们那曾经高傲的头颅。
他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按下了开门键。
“进来吧。”
大门应声而开。
江舒悦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快步走了进来。
客厅里,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江舒悦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里,曾经也是她的家。
可如今,她却像个外人,不,甚至连外人都不如。
她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楚风依旧陷在沙发里,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他翘着二郎腿,目光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从上到下打量着江舒悦。
“说吧,什么事?”
他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漠然。
江舒悦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
“楚风,我……我是来替我弟弟道歉的。”
“道歉?”楚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道歉有用吗?”
“我知道他今天做得很过分,他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江舒悦说着,朝着楚风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这句网络上的流行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弟弟在网上火了,你知道吗?”楚风晃了晃手机,“‘破防哥’,‘年度最佳小丑’,网友们都很有才华。他现在,可比我这个卖地沟油的出名多了。”
江舒悦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当然知道。
她就是看到了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视频和恶毒的评论,才再也坐不住了。
江天回家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嘶吼着,砸着东西,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徐周丽和江大生怎么劝都没用。
她知道,江天的心气,彻底被楚风碾碎了。
如果再不想办法,她弟弟这辈子可能就真的毁了。
“楚风,我知道错了,我们全家都知道错了。”江舒悦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放过江天吧!你想要什么?钱吗?我们家可以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钱?”
楚风嗤笑一声,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江舒悦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江舒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觉得,我缺钱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江舒悦的心里。
江舒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她曾经无比熟悉,无比迷恋。
可现在,上面只有冷漠和嘲弄。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楚风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刚碰过她下巴的手指。
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侮辱性。
江舒悦的心,被刺得生疼。
“我想怎么样?”楚风笑了,笑得有些邪气,“我说了,道歉是没用的。我这个人,比较实际,我只看得到‘诚意’。”
“诚意?”江舒悦愣住了。
“对,诚意。”
楚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那眼神,像是在肉铺里挑选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
“你不是说,愿意做任何事吗?”
江舒悦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楚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毯。
那个动作,简单,直接,却充满了无尽的羞辱。
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江舒悦的身体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死死地盯着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大脑一片空白。
让她跪下?
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
“怎么?”楚风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不愿意?看来你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你别太过分!”江舒悦终于忍不住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