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有想到,楚风竟然……竟然会让她去做这种事!
这已经不是侮辱了。
这是要把她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让她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去换取商业情报?
这和那些出卖色相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不……我做不到……”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逃离这个恶魔。
“我绝对不会去做这种事!”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廉耻。
“做不到?”楚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她的脚下。
“这里面有五百万,算是你的治装费。”
“别穿得跟个黄脸婆一样去,丢我的人。”
“记住,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赵德龙约你吃饭的消息。”
“做好了,家里的活,以后就不用你干了。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让你妈你弟,过得舒坦点。”
“要是做不好……”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人恐惧。
江舒悦看着脚下那张黑色的卡片,只觉得无比的刺眼。
五百万?
这是要用五百万,买她的身体,买她的灵魂吗?
何其讽刺!
“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我?”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楚风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也因为,这是你那个好朋友,林溪雅,为你争取来的‘机会’。”
他又一次,提起了林溪雅。
“她不是想‘拯救’你吗?我这不是在给你机会自救吗?”
“你应该感谢她,不是吗?”
他笑着,那笑容,在江舒悦看来,比魔鬼还要狰狞。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惩罚林溪雅的好心办坏事,惩罚她曾经的背叛和不自量力。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屈服。
他要的,是彻底摧毁她,让她变得和他一样,肮脏,卑劣,不择手段。
“我……”江舒悦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拒绝吗?
她敢拒绝吗?
她一拒绝,楚风的报复,就会立刻降临到江家。
她那个嗜赌成性的弟弟,她那个势利眼的母亲,她那个懦弱的父亲……
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楚风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卡片和文件,强硬地塞进了她的手里。
“拿着。”
“别让我说第二遍。”
冰冷的卡片,和那份记录着赵德龙所有信息的文件,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生疼。
“滚去准备吧。”楚风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充满了不耐。
“我明天,就要看到你行动。”
江舒悦失魂落魄地拿着东西,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扇门关上的瞬间,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瘫倒在地上,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她输了。
从她动了那个愚蠢念头的那一刻起,她就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而现在,她连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都要被剥夺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江舒悦以为是楚风,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擦干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
打开门,看到的,却是林溪雅那张带着关切的脸。
“舒悦,你怎么样了?他……他没有再为难你吧?”林溪雅一进门,就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林溪雅一直很自责,每天都会找机会来看她,生怕她被楚风折磨死。
当她看到江舒悦虽然憔悴,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时,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没事。”江舒悦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冷淡。
她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个“好朋友”。
是该感谢她,还是该恨她?
林溪雅没有注意到她语气的变化,她的目光,被江舒悦刚刚随手放在床上的文件和黑卡吸引了。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走过去,拿了起来。
“王氏餐饮……赵德龙……商业机密?”林溪雅看着文件上的字,一脸的茫然。
然后,她又看到了那张黑色的卡片。
她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卡,但那纯黑的卡面,和上面烫金的标志,无一不彰显着它的不凡。
“舒悦,你这是……”林溪雅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楚风他……不让你做家务了?”
“他让你……参与他的生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几天,江舒悦还被当成狗一样使唤,怎么今天,就摇身一变,开始接触公司的核心业务了?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江舒悦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惊讶,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你不是想救我吗?
你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吗?
现在呢?
“是啊。”江舒悦的脸上,缓缓地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给了我一个新任务。”
“他说,只要我办好了,以后就再也不用做那些下人的活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好事。
林溪雅愣住了。
她看着江舒悦脸上的笑容,看着她手里的文件和黑卡,一种复杂的情绪,从心底,悄然滋生。
是嫉妒吗?
好像是。
她为了“拯救”江舒悦,不惜得罪楚风那个恶魔,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