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他靠回座椅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大爷的姿态。
“怎么证明?”江舒悦下意识地问道。
楚风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简单。”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车内地板。
“现在,跪下。”
“给我磕个头,大声说三遍‘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要是做到了,我就……考虑一下,相信你的真心。”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江舒悦的脸上。
跪下?
磕头?
叫他老公?
江舒悦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屈辱,愤怒,难堪……各种情绪瞬间涌上了心头。
她是谁?
她是江舒悦!
是曾经众星捧月的校花,是让楚风仰望的存在!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羞辱自己!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楚风眼中的嘲讽更深了。
“怎么?不愿意?”
“看来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嘛。”
“行了,戏也演完了,你可以下车了。别耽误我回家吃饭。”
他说着,就要去按开门键。
“我跪!”
就在楚风的手指即将碰到按钮的瞬间,江舒悦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楚风的动作停住了。
他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向江舒悦。
只见江舒悦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她真的推开车门,走下车,在无数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直挺挺地……跪在了库里南的车前。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楚风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身影。
她的背挺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脆弱。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楚风的心,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
他承认,他刚才就是故意在刁难她,羞辱她。
他想看的,就是她恼羞成怒,拂袖而去的狼狈模样。
他从没想过,她真的会跪。
这个曾经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女人,竟然真的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老公,我错了。”
一个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老公,我错了。”
“老公,我错了。”
她没有磕头,但她一声声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周围的路人已经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少人还拿出了手机在拍摄。
“卧槽,什么情况?现实版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妻?”
“不对啊,这女的跪在地上哭呢,男的在车里坐着,感觉像是在逼宫啊!”
“这男的开库里南,牛逼啊!这女的长得也真漂亮,就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要当街下跪。”
“666,年度大戏啊,赶紧发抖音,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亿万富豪逼美貌前妻当街下跪,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议论声,闪光灯,像潮水一样涌来。
江舒悦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围观。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楚风坐在车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他要的,是私下里的征服和胜利,而不是这种被当成猴戏一样围观的场面。
他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高大的身影,瞬间挡在了江舒悦和那些围观人群之间。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一把罩在了江舒悦的头上,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
“行了,起来吧。”
他的声音,有些生硬,却少了几分冰冷的嘲讽。
“地上凉。”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将江舒悦从地上拽了起来,半抱着,半拖着,塞进了车里。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两口吵架啊?散了散了!”
楚风对着围观人群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然后迅速上车,一脚油门,黑色的库里南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楚风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
一进门,两个穿着清凉,身姿曼妙的女人就迎了上来。
“老公,你回来啦!”
其中一个,正是江舒悦曾经的“好闺蜜”苏月。
另一个,则是她弟弟江天的前未婚妻,周艳。
两人一左一右地挂在楚风身上,亲昵地撒着娇,身上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
当她们看到跟在楚风身后,低着头,神情狼狈的江舒悦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敌意。
她上下打量着江舒悦,看到她身上那件廉价的旧裙子,和脸上未干的泪痕,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的轻蔑。
“哟,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江大校花吗?”
苏月松开楚风,走到江舒悦面前,阴阳怪气地开口。
“怎么,外面的野男人满足不了你了?又回来找我们家楚风了?”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江舒悦身上刮过。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楚风就是个给你倒水的尿壶吗?怎么,现在外面的世界太险恶,想回来当个尿壶盖了?”
这些话,恶毒至极。
江舒悦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白得像纸。
“苏月,你……”
“我什么我?”苏月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别忘了,当初是谁在我面前,把楚风贬得一文不值的?又是谁,在楚风被你妈赶出家门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