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我中午刚吃了他家的盖饭!”
“黑心商家!为了赚钱连良心都不要了!必须严查!”
“亏我之前还天天排队去吃,吐了!”
“#楚大厨滚出餐饮界#,兄弟们,话题刷起来!”
各种谩骂、质疑、诅咒,铺天盖地。
“这他妈谁在搞鬼?”楚风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做餐饮,最看重的就是卫生和口碑。
开业这么久,别说食物中毒,就连个拉肚子的投诉都没收到过。
现在突然冒出这么多“受害者”,还整齐划一地在网上发难,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老板,现在怎么办啊?好多记者都打电话过来了,还有市监局的,说要过来检查!”店员急得快哭了。
“慌个屁!”楚风把手机拍在桌子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天塌不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危机公关,他懂。
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沉默或者跟网友对骂。
“小李,你马上以官方账号发一个声明。”楚风立刻开始下达指令。
“第一,表明我们的态度,高度重视此事,绝不推卸任何责任。”
“第二,承诺立刻成立调查组,对所有门店的食材、操作流程进行最严格的自查。”
“第三,公布我们的联系方式,请所有声称身体不适的顾客,立刻与我们联系,我们将承担全部检查和治疗费用,并派专人陪同。”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给我把话说狠一点!就说,我们已经报警!对于查证属实的顾客,我们负责到底!但如果让我们发现,是有人在背后恶意造谣、敲诈勒索,楚大厨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他们告到牢底坐穿!”
一连串的指令,清晰、果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刚才还六神无主的店员,立刻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办!”
“月月,”楚风又看向苏月,“你帮我联系一下我们合作的律师团队,让他们准备好,随时准备发律师函。”
“好。”苏月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
安排完这一切,楚风的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点开那些爆料的微博,仔细翻看着。
这些账号,几乎都是刚注册不久的小号,发布的内容也惊人地一致。
典型的水军操作。
“妈的,哪个孙子在背后给老子下绊子?”楚风骂了一句,拨通了王猛的电话。
王猛是他手下的第一员大将,负责整个楚大厨的供应链和中央厨房,为人最是忠厚老实。
食材这块,楚风最信任的就是他。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风哥。”王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王,网上的事你看到了吗?”楚风开门见山地问。
“看……看到了,风哥。”王猛的声音更虚了,“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食材,我每天都亲自检查的,绝对不可能有问题啊!”
“我知道。”楚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他怀疑的是外面的竞争对手,从没怀疑过自己的兄弟。
“肯定是有人眼红我们生意好,故意泼脏水。你现在马上回中央厨房,把今天所有批次的食材,全部给我封存取样!还有,把所有监控录像都给我拷贝出来,一秒都不能漏!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又是哪个王八蛋动了手脚!”
“好……好的风哥!我……我这就去!”王猛的回答有些磕磕巴巴。
“行了,别慌,有我在,塌不了。”楚风安慰了一句,“记住,一定要查仔细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挂断电话,楚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还没意识到,那个他口中“不长眼的王八蛋”,正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他更不会想到,那个真正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此刻正躺在他曾经的婚床上,用他曾经最熟悉的温柔声音,跟另一个男人汇报着战果。
……
破旧的出租屋里。
气氛热烈得如同过年。
“哈哈哈哈!死了!这下楚风那个王八蛋死定了!”
江天举着手机,兴奋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又蹦又跳。
“哥们儿几个都给我发消息了,说楚大厨的店门口,现在别说排队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还有人往他家店门口扔臭鸡蛋呢!”
“该!活该!”徐周丽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幸灾乐祸地刷着手机评论。
“让他嘚瑟!让他有钱不给咱们花!让他看不起我们!现在好了吧?破产了吧?我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在我们面前装大爷!”
她把瓜子皮“噗”地一声吐在地上,指着手机屏幕上楚风被网友p的遗照,笑得假牙都快掉出来了。
“哎哟,快看这个,这届网友是懂p图的,哈哈哈哈,太解气了!舒悦,你快来看啊!”
江舒悦没有动。
她像一尊雕塑,静静地坐在桌前,面无血色。
耳边是母亲和弟弟肆无忌惮的狂笑,眼前是手机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谩骂和诅咒。
【这种黑心老板,就该抓去枪毙!】
【祝他全家得癌症!】
【他最好祈祷我爸没事,不然我一定去店里砍死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她的心上来回切割。
疼。
钻心的疼。
她以为复仇会带来快感,会让她觉得大仇得报。
可现在,她只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冰冷和恶心。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