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态度很坚决。
“我说了不去!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徐周丽又开始胡搅蛮缠。
江舒悦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跟母亲是讲不通道理的。
她转身对江天说:“江天,过来帮忙,把妈扶起来,我们去社区医院。”
江天一脸不耐烦:“你自己去呗,我这局游戏正到关键时刻呢!”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舒悦,竟然给了江天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江天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江天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敢打我?”
徐周丽也惊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指着江舒悦,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
江舒悦的眼神,冷得吓人。
她盯着江天,一字一句地说:“我再说一遍,过来,帮忙,扶妈去医院。”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这两个多月来,她一直扮演着一个任人欺辱的受气包角色,所有人都快忘了,她也曾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大小姐。
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收起了爪牙,不代表它没有了爪牙。
江天被她看得心里发怵,他从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
那眼神,就好像他再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