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然而,仅仅几秒钟的震惊之后,江舒悦心里的那点嫉妒和猜疑,又重新占了上风。
她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楚风,突然冷笑了一声。
“编,你接着编!”
她的声音又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楚风,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给你自己找个泡妞的借口,你居然能编出这么离谱的故事来!”
“还所有男人都消失了?还荒野无人区?你怎么不说那里有外星人基地呢?”
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表情。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扯淡的鬼话也说得出口!”
“你就是看那个王瑶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是个寡妇,觉得有机可乘,所以才故意跟她套近乎,打听东打听西的,对不对?”
“还说什么了解村子的情况,你就是想了解她家床有多大吧!”
江舒悦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楚风肯定是变着法子想跟那个寡妇发生点什么,现在被自己戳穿了,才编出这么个漏洞百出的故事来搪塞自己。
什么男人失踪,简直是天方夜谭!
现在是法治社会,一个村的男人都失踪了,警察会不管?新闻会不报?早就闹得天下皆知了!
楚风看着她这副自以为是,智商占领高地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原本还想跟她好好解释一下,这个村子的偏僻和诡异之处。
但现在,他连开口的欲望都没有了。
跟一个被嫉妒和愚蠢蒙蔽了双眼的女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说东,她觉得你是想往西。
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谈感情。
你跟她谈感情,她跟你耍脾气。
纯纯的对牛弹琴,浪费口舌。
楚风眼里的那点耐心,终于消磨殆尽。
他不想再跟她争辩,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随你。”
这两个字,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江舒悦火大。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无视!
是一种“懒得跟你废话”的蔑视!
“我随我?”江舒悦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楚风,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受够了!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着楚风吼道。
“我要回城里!现在就走!你自己留在这个鬼地方,跟你的寡妇过去吧!”
她以为,自己的这个举动,至少能让楚风慌乱一下,会开口挽留她。
毕竟,她是他的妻子。
他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然而,楚风的反应,再次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非但没有半点慌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
他靠在椅子上,甚至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车钥匙在你手上,油是满的,路你也知道。想走,随时可以。”
江-舒悦的动作,瞬间僵在了那里。
她举着车钥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他竟然真的让自己走?
他一点都不挽留?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楚风,你混蛋!”
她尖叫着,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楚风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走就走,没人拦着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江舒悦的心窝。
“反正,你爸妈那十万块生活费,我已经打过去了。”
“够他们两个老人家,在亲戚朋友面前,好好风光一阵子了。”
“你现在回去了,他们要是知道你是因为跟我吵架跑回去的,不知道……会不会念叨你,不懂事啊?”
轰!
楚风的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江舒悦的软肋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
十万块!
是啊,楚风前两天,刚给她爸妈转了十万块钱!
她妈徐周丽拿到钱的时候,那高兴的样子,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徐周丽拿着那笔钱,立刻就去还了之前欠亲戚的债,剩下的还准备给她弟弟江天换辆新车。
这两天,徐周丽在亲戚群里,说话的腰杆都挺得笔直,到处炫耀自己的女婿多有本事,多孝顺。
如果自己现在就这么跑回去了,跟楚风闹掰了……
那十万块钱怎么办?
楚风会不会把钱要回去?
就算他不要,她妈徐周丽能放过她?
到时候,不仅是徐周丽,整个家族的亲戚,都会把她当成罪人!
会骂她身在福中不知福,骂她放着金龟婿不要,非要自己作死!
一想到那个场面,江舒悦就感觉一阵窒息。
她不敢走。
她根本就不敢走!
那十-万块钱,就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
她手里的车钥匙,此刻变得无比烫手。
“你……你无耻!”
她憋了半天,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
楚风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
“比起你妈一边拿着我的钱,一边算计着把你卖给什么张总李总,我这点,应该还算不上无耻吧?”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舒悦彻底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手里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子,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和无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嚎啕大哭。
她恨楚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