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觉得,我是感到很恶心——因为他家的新房,也是充斥着满眼的绿色,已经这个德行了,还要在家里养很多绿色植物。待得时间长了,我就一个劲儿作呕。
万众瞩目的John大哥,他当然不可能在这两年中保持沉默。事实上,随后在李默涵的病例中,他不计前嫌,慷慨地一边侮辱我一边支持我。最要命的是,2008年底,他从医院里逃走了。等到2009年他找上门来拜访我的时候,还把我吓得不轻……不好意思,关于他的是是非非,我暂时不能透露太多,以防脖子后面冒上来丝丝凉意。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拜托我检测的事情,也会在下一本书里有个交代。
John也说完了,实在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了。
哦,等等,我把自己给忘了。
如你所见,我正在显示器前敲着键盘。
那么,你呢?
你在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