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得其所生之宜,咸得厥所。
实际上,孔子不事稼穑,对于土地和农业并不熟悉,同时,也并不重视。所以,他对于鲁国农业的贡献实在是不提也罢。而且,孔子在这个职位上仅仅干了几个月,根本没有可能去“别五土之性”。
孔子真正做的一件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还是他的本行。
当年鲁昭公归葬鲁国,季孙意如想把他埋在祖墓外面,中间挖一条沟。后来在人劝说下作罢,但是依然把昭公埋在公墓南面,与历代国君的墓保持了距离。孔子担任司空之后,在昭公墓的南面挖了沟,让昭公墓和历代国君的墓成为一体。
鲁定公十年春天,孔子担任小司空。到当年夏天,孔子被提升为司寇。这一年,孔子五十二岁。
能够这么短的时间被提升为司寇,孔子遇上了两个机缘。
首先,世袭司寇的臧会死了,臧会的儿子还小,因此这个位置暂时空了出来,而臧家不像三桓家族那样不能动;第二,齐鲁两国和好,夏天的时候鲁定公将会在齐国的夹谷会晤齐景公,需要一个卿随从,可是三桓既没有胆识也缺乏知识。这个时候,鲁定公想起了孔子。
司寇原本是个卿,可是自从三桓专政之后,司寇就失去了卿的地位。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听起来是个卿,稀里糊涂可以过关。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孔子成了司寇。从职位和级别上来说,仅次于鲁定公和三桓,位居第五,名副其实的国家领导人。
【夹谷会】
孔子被任命为司寇的同时被通知将担任齐鲁夹谷会的相礼,也就是鲁定公的助手。孔子非常高兴,唱着鲁北小曲回到了家。子路为他驾车,一路上就感觉老师这辈子没这么高兴过,禁不住有些奇怪。
“老师,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子路一边赶车,一边问。
“嘿嘿,我当上鲁国司寇了,哈哈哈哈……”孔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老师,我记得您说过,君子祸患来了不畏惧,得到了福禄也不会格外高兴。可是今天您升官发财之后,却高兴成这样,为什么呢?”子路问。他差一点就说成您这是不是有点小人呢?
“嘿嘿。”孔子还在笑,换了平时,子路这样提问一定会被讽刺一番的,可是现在孔子心情好,所以也不恼火。“没错,我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你听说过‘身处高位却能善待百姓是一种乐事’吗?就是周公那样的。哈哈哈哈……”
子路没有再问了,他知道这始终是老师的梦想,周公是老师的偶像。如今,老师有机会作周公了,高兴一点也是自然的。不过,子路还是觉得老师有点过头了。
在随鲁定公参加盟会之前,孔子做了大量的工作,对各种情况都作了预案。
鲁定公十年夏天,鲁定公与齐景公在夹谷相会。在盟誓的地方,齐国方面已经搭起了土坛,准备好了盟誓现场。两国国君在坛下相会,然后同时登坛。就在这个时候,坛下传来一阵喊杀声,原来,是齐国人派来的莱夷俘虏在那里舞刀弄枪,意图非常明显,就是制造紧张气氛,让鲁国人害怕,从而在盟誓的时候占据上风。
孔子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他迅速上坛,把鲁定公搀了下来,然后命令鲁国卫队准备战斗,孔子大声喊道:“士兵们,拿起武器准备战斗。我们两国国君在这里盟誓,这些夷族俘虏竟然大声喧哗,耀武扬威。誓死保卫国君。安排妥当,这肯定不是齐国国君称霸天下的方式。自古以来,外族人不能图谋中国,夷狄不能扰乱中华,俘虏不能出席盟会,军队不能以武力相威胁,否则就是不祥,就不是义,就是无礼。我相信,这肯定不是齐国国君能够做出来的。”
齐景公坐在坛上,听着非常尴尬,于是挥挥手,让莱人全部撤走。
之后,鲁定公才在孔子的陪同下,重新登坛。随后,开始盟誓。
两国正要盟誓,齐国人在盟书上又加上了这样的内容:“今后齐军出国征战,如果鲁国不派三百乘战车随行,就要受到惩罚。”
孔子看见了,派大夫兹无前也去添加了这样一句话:“如果齐国不把侵占鲁国汶阳的田地还给鲁国,而要让鲁国派兵跟从的话,也要受到惩罚。”
盟誓结束,基本上还是比较圆满。齐景公很高兴,决定要宴请鲁定公。
孔子很担心齐国人又要借宴会出什么幺蛾子,可是又不能不出席,因此决定找个什么理由让齐国人取消宴会,想来想去,想了个办法。于是,孔丘去拜会齐景公的相礼梁丘据。
“老梁啊,这个,齐鲁两国多次盟誓,过去盟誓的情况你知道不?”孔子问。
“这个,我,我不知道。”梁丘据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齐景公爱吃什么爱穿什么爱什么样的女人。
孔子一听,心中暗喜,对付这样没用的东西,是比较有把握的。
“那我告诉你吧,过去呢,盟誓结束之后,两国国君就都回家了,从来不搞什么宴会这类东东。为什么呢?第一,宴会太费事,人家工作人员忙活盟誓已经很辛苦了,再整个宴会,那就更加辛苦了;第二呢,牛樽、象樽这样的酒器是不能拿出宫的,钟磬这样的乐器也不能在野地里演奏。如果宴会上这些东西一应俱全,那就是违背了礼法;如果这些东西都没有,那这样的宴会就太简陋,简直就是大排档了。宴会简陋,那就是贵国国君的耻辱;可是违背礼法,那也是贵国国君的耻辱。所以我看,宴会就免了吧。”孔子运用礼法来忽悠梁丘据,粱丘据自然只能被忽悠。
梁丘据把孔子忽悠他的话拿去忽悠齐景公,齐景公自然也只能被忽悠。
“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