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士兵们盼望已久的从斯科普里发来的补给列车终于到来,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再吃那些过期变质的食物了。此时军营的食堂里刚刚做好加餐……
“塞贝岑,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吗?”指挥部里,做为这一路德奥联军指挥官的奥匈帝国大将,已经六十四岁的第十一军团司令维克托·冯·丹科伯爵觉得有些不安。从今天下午开始,他们后方一线已经很有消息传来了。派出几拨例行巡逻队员到现在也还有一部分没回来……虽然平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懒得理会,但例时的通报都没有,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还没有……”参谋长打开一瓶法国葡萄酒,那是以前的珍藏存货,现在想买到法国红酒有些困难了,今天随车刚到。塞贝岑给上司斟上一杯道:“将军您不用着急,我们这里没什么问题,估计是某个地段出了什么事故,把线路弄断了……”
“轰————”一声闷雷般爆炸从远方传来,打破了黑夜的宁静也打断了塞贝岑的话语……
“该死!”丹科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什么,他抓起军帽冲出了指挥部。当二人冲出指挥部时,首先仍是习惯性的看向对岸,不是对岸炮击,对岸似乎同样有慌张,士兵们来来往往,大呼小叫,连他都能听到。
扫了一眼对岸,看到不是对岸发起炮击,他却没有去仔细观察对岸的士兵们大呼小叫是为什么,他立即转头看到后方,立马就看到布置在塞尔亚河西岸河口前沿哨所已经燃起熊熊大火,一条由灯光组成的长龙正从远方开来————那是一支车队!
塞贝岑不禁口舌发干:“这、这是哪里的车队?”
丹科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苦笑道:“这不是明摆着吗?阿拉斯加人!看到那些三色星环旗吗!”
塞贝岑依然一脸惊疑:“可、可是阿拉斯加的军队怎、怎么会跑到这里?他们怎么来的,阿拉斯加在这里仅剩的大军都被包围在塞尔亚河东岸。”
“恐怕已经没什么不可能的了……爱琴海诸岛,那里有十几万军队!我们大意了!”丹科叹了一口气,然后对传令兵喝道:“命令,各部立刻进入战斗岗位!立即派人与基尔基斯的克罗巴廷元帅取得联系!”
亚历山大·冯·克罗巴廷男爵,这个已经69岁的老帅是临时从维也纳调来的负责整个塞尔亚湾战事的同盟国军队总司令,这里的四十万大军都由他统一指挥,当然正面进攻的保加利亚军队实际上仍然由他们自己的司令官指挥主攻,克罗巴廷更多是协调同盟四国军队之间的关系。
随着命令的下达,整个塞尔亚河西岸的德奥联军士兵开始整装走向各处早已经修建的防御工事。然而,听着越来越近的轰鸣,所有德奥士兵都头皮发麻,全身冰凉:这支阿拉斯另军队行军应该至少上百公里自己一方竟然毫不知情。半小时后,西岸防线的后方的各个方向都出现了同样的情景————该死的,现在反过来,他们倒像是被包围了!更令人沮丧的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他们的后背会遭到攻击,会出现这么多敌军,他们的工事主要塞尔亚河沿岸,针对的是对岸的协约国军队,在后们后背,莫说防御工事,看到那此轰鸣急驰而来的坦克,对于这种怪物来说,他们的后背可说是一片坦途……他们那摆在后方简直就算不设防的炮兵阵地更加危险!
“完了……”丹科知道派去送信的传令兵凶多吉少……
“将军,你看……”顺着塞贝岑的指引,丹科只看到一排似乎连成线的黑影正轰隆隆向他们的阵地缓缓推进……通过望远镜还能看到后面一门门火炮遥指他们;阿拉斯加的士兵们已经擦亮了步枪、磨利了刺刀,只等着全军冲锋的号角响起……
安古洛看看腕表,然后凝视着对岸的点点灯火:“看来德奥联军此前根本没有任何察觉……看他们慌成什么样……”
海震东笑道:“现在慌也没用了……师长,现在就进攻吗?”
安古洛点了点头道:“当然,明天早上我们必须击溃这德奥联队!通知炮兵压制覆盖射击。装甲部队30分钟后发起突击,到时炮兵必须延伸射击。”
“注意我们发起攻击后发出信号弹,通知对岸的宋将军部队开始夹击!”
“是!”听到命令,海震东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在王子湾基地已经憋了快十年了,这次终于又回到了真正的战场,相信明天塞尔亚河将被德奥联军的鲜血染红。
后方排开阵势的炮兵部队高昂起黑洞洞的炮口,炮手,旗手全部就位。装填手摆开架式装填上弹。
“预备,放!”竖立一旁的炮兵指挥官们猛的压下三角小旗。
“放!放!放!……”一声令下,下面的炮手们不断的重复!
“轰、轰、轰、轰……”数百发炮弹呼啸而去,像是一阵黑乎乎的幕布向对面的德奥联军阵地盖了上去……
炮声响起,一直站在指挥门口的丹科和塞贝岑下意识的矮了矮身子。轰,轰连串炮弹巨响,冲天气浪直接将两人扫倒在地,一大片被炮弹掀飞的泥土带着鲜血肉块落在洒在他们附近……
“嗖!”数颗拖着红色焰尾的信号弹升空,丹科立即反应过来一把爬了起来,大吼:“对岸有什么动静!”他很清楚,后面这一路大军肯定不是单方面的行动,这是夹击的最好时机。
塞贝岑已经面如死灰。机械的答道:“成群的坦克,比后面的还多……”
“坦克?”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