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他身下箱子里价值连城的宝石。我要死了,终于。他记得她怎么对付埃泽。稍稍用力,就能把我这可怜、无助的瘸子像蚂蚁一样捏死。他也许该慌忙求饶,但他想的只是:上回有女人坐在我身上是什么时候?
他嗤笑出声:“你还不了解我呀?”他笑着啜泣,眼里盈满痛苦和愉悦混杂的病态泪水,“我是格洛塔主审官,很高兴认识你!等等,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做什么想什么屁兴趣没有。威胁我?最好想点高招,你个黄发臭婆娘!”
她气得双眼暴突,肩膀向前,肘部向后,做好用力的准备。毫无疑问,这一下足以让我的脖子和扭曲的脊柱分家。
格洛塔扭曲地微笑着,唇间全是唾沫。就是现在。
他听见维塔瑞面具后的咝咝呼吸声。动手吧。
他感觉金属压迫脖子,冰冷锋利得让他几乎失去知觉。我准备好了。
她突然长舒一口气,“砰”一声将十字镖扎进他脑袋边的木箱,起身离开。格洛塔闭眼喘了会儿气。我还活着。嗓子里有股奇怪味道。欣慰还是失望?难说。
“求求你。”声音如此微弱,他几乎以为是幻觉。维塔瑞背对他,低下头,握紧的拳头阵阵发抖。
“什么?”
“求求你。”她的确在求我,而且这话显然很难说出口。
“求我,呃?你凭什么求我?说真的,我他妈干吗救你?你是苏尔特的间谍,除了给我找麻烦没干过别的!我想不出谁比你更不可信,何况我不信任任何人!”
她转身面对他,手伸到脑后,解开面具绑带,将它扯下。面具压出清晰的棕褐色晒痕线条,眼睛、前额和脖子周围都有,嘴巴周围则是白的,鼻梁上还有个粉色的疤,但总体来看,她的脸远比他想象中柔软、年轻和普通。她不再气焰汹汹,看上去就是个惊恐而绝望的女人。格洛塔感到一阵突如其来、滑稽的尴尬,就像冲进屋子撞见别人裸体。她跪下平视他时,他几乎扭过头去。
“求求你。”她眼睛朦胧,嘴唇颤抖,似乎要哭了。歹毒外表下真情流露?还是演技?格洛塔眼皮直跳。“我不是为自己,”她几乎在耳语,“求求你,我求求你。”
他的手思虑地揉脖子,发现指尖沾了一点血,染上淡淡的棕色血迹。一点小擦伤,擦破皮而已,但只要她再用力,我就会血溅这可爱的地毯。差点送命,我凭什么救她?
他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没救过几个人。
他痛苦地绕到箱子后面,背对她坐上去,用力揉僵死的左腿,深吸一口气。“好吧。”他嚷道。
“你不会后悔的。”
“我已经后悔了。妈的,受不了女人哭鼻子!见鬼,行李你自己搬!”他转身抬起一根手指,但维塔瑞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