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拼凑在一起,但她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这个答案太庞大、太重要,也太让人恐慌了。
她注意到伊阿宋正在打量着她,仿佛他完全知道自己正在想什么,而且和她一样完全不喜欢这个结论。她再一次控制不住地去想:为什么这个家伙让我感如此紧张焦虑?他真的是我们这边的吗?或者就像她妈妈说的那样……
“我……我就快想出答案了。”她说,“如果我们能找到这张地图,我了解的信息就更多了。伊阿宋,你对查尔斯顿这个名字有反应……你是不是以前去过那里?”
伊阿宋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小笛,不过安娜贝丝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他承认,“蕾娜和我大概在一年前去那边完成了一个任务。我们从‘汉利’号潜艇里打捞帝国黄金。”
“什么?”小笛问道。
“哇哦!”雷奥说,“那可是第一艘成功制成的军事潜艇。是美国南北内战时期的。我一直想要去看看它呢。”
“那是由罗马混血半神们设计的。”伊阿宋说,“那里面有个秘密的隔间,存放着帝国黄金制成的鱼雷——我们把它们打捞上来,带回了朱庇特营地。”
黑兹尔抱起双臂:“如此说来美国南北内战时罗马人站在南方邦联那一边?我,作为一个外婆是奴隶的女孩,我能说……这并不酷吗?”(南方邦联维护种植园奴隶主的利益。黑兹尔的外婆曾是奴隶,所以她觉得罗马混血半神支持南方邦联的行为不值得赞同——译者注)
伊阿宋掌心向上摊开两手:“我个人并没有活在那个时期。而且那时候也不是所有的希腊人都在同一阵营,所有的罗马人都在另一阵营。但是的确……并不酷。有些时候混血半神会做出糟糕的选择。”他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黑兹尔,“就像有时候我们都太多疑了,而且我们说话不经考虑。”
黑兹尔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才似乎明白过来,他这是在道歉。
伊阿宋用胳膊肘推了推雷奥。
“嗷!”雷奥被戳得喊出声来,“我是说,是啊……糟糕的选择。就像不相信自己的兄弟们也许需要拯救一样,你知道的。当然,我这是假设性的说法。”
黑兹尔抿起了嘴唇:“好吧。继续说查尔斯顿的事。你是在说我们应该再次检查一下那艘潜艇吗?”
伊阿宋耸耸肩:“好吧……在查尔斯顿我只能想到两个地方可以搜索看看。一个是他们的博物馆,那里保存着其中一艘‘汉利’号。还有很多内战时期的遗物。地图可能混在那些东西里面。我知道那里的陈列布局。我可以带一个小队去那边。”
“我想去。”雷奥说,“听起来很酷。”
伊阿宋点点头。他转向弗兰克,这孩子正努力想把自己的手指从那些中国绳结里拔出来。“你也应该一起来,弗兰克。我们会需要你的。”
弗兰克看上去很惊讶:“为什么?我又不会表现得比在水族馆时更好。”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波西安抚着他,“那面玻璃墙是集合我们三人的力量才打破的。”
“而且,你是战神玛尔斯的孩子。”伊阿宋说,“那些战败了的灵魂们会服从你的。而查尔斯顿的那整座博物馆里有许许多多南方邦联的灵魂。我们需要你去约束它们。”
弗兰克叹了一口气。安娜贝丝还记得波西提到弗兰克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金鱼的描述,只好拼命让自己忍住,不要笑出来。她再也没法正视这个大块头了,只要一看他就想到一条大锦鲤。
“好吧。”弗兰克缓和了一些,“没问题。”他朝着双手皱起眉头,想要让手指从那个机关里挣脱出来,“呃,这个是怎么……”
雷奥哧哧地笑着:“哥们儿,你以前从没见过这个?想要出来的话是有点小窍门的。”
弗兰克再次使劲地拉了拉,还是没效果。连黑兹尔都忍不住快要笑出来了。
弗兰克一脸痛苦地做了个集中精神的表情。突然之间,他消失了。在他刚才站过的甲板上,一只绿色的鬣蜥蜴蜷伏在一副已经空掉的中国绳结上。
“干得好,弗兰克。”雷奥干巴巴地说,照着印象中半羊人喀戎的样子叫道,“这正是人们怎么对付中国绳结的方法。他们都变成蜥蜴。”
所有人都爆笑出声。弗兰克变回人形,捡起绳结,塞进背包里。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窘迫的笑容。
“不管怎样,”很明显,弗兰克着急地想要改变话题,“博物馆是其中一个寻找地点。那么,呃,伊阿宋,你说一共有两个地点?”
伊阿宋的笑容消失了。无论他现在正在考虑什么,安娜贝丝都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没错。”他说,“另一个地点叫作百特瑞——那是港口旁边的一个花园。上一次我……和蕾娜去那儿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小笛,然后赶紧继续说,“我们在那个公园里看到了某种东西—— 一种灵魂或者其他精魂,像是内战时期南方的一位女性,闪着光独自飘浮着。我们想要接近她,但只要一靠近她就消失。然后蕾娜有了一种感觉——她说她应该自己试一试。就好像那东西可能只会和女生交谈。她自己一直追着那个灵魂,随后她果然对她开口说话了。”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下文。
“她说了什么?”安娜贝丝问道。
“蕾娜没有告诉我。”伊阿宋表示,“但一定是很重要的话。她看上去……受了相当大的震动。或许她听到了一个预言,或者其他的坏消息。在那之后,蕾娜再也没有做出那样震惊的表情了。”
安娜贝丝思考了一下。在他们经历过幻灵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