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一起呈递上去,石重裔还以为是那几件奇案又有新的发现,想着如何破案,所以特意拉着云婵道姑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到船娘的卷宗,那船娘死状太惨,不但下体暴裂,连旱道也撕裂开来,如花似玉的一个小娘子,死的时候被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
看到这里云婵道姑勃然大怒,指着石重裔的鼻子骂道:“光天化日之下,凶徒在船上直接行凶,周遭捕快官兵接到报案,只因是个纨绔衙内,他们居然各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这个开封府尹干什么吃的?官官相护,天理难容!”
一句话骂的石重裔面红耳赤,他本就对云婵道姑爱慕非常,又听闻青竹常言道家不禁婚嫁,早就萌发了心思,此时在佳人面前,自然是竭力表现一番,他慷慨陈词怒斥赵世器这般衙内整日为非作歹,危害社稷。
两人商议良久,定下了惩奸除恶外加混淆视听的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