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成值得的模样。
他把戒指戴回手上,从里面摸出条新缝的围巾,是用戒指里的毛线织的:“给你,比你那条破洞的暖和。”
周秀莲接过围巾,指尖触到柔软的羊毛,突然笑了,眼角的冰霜都化了:“明天我教你纳鞋底吧,你那布鞋都快磨穿了。”
“好。”林舟点头,看着她把围巾围在脖子上,露出半截冻得通红的下巴。远处的炼钢炉还在冒烟,但好像没那么呛人了,连风里都似乎多了点甜丝丝的味道。
他捡起最后一把玉米粒,放进戒指里——明天磨成粉,掺进集体的粥里,应该能让大家多扛几天。至于李书记那边,等开春了,他或许可以“偶然”发现那本冶金手册,再“碰巧”让李书记看见上面的知识。
林舟吹灭油灯,黑暗里,他仿佛能听见麦粒在戒指里轻轻滚动的声音,像时间在慢慢发芽。他知道,1958年的冬天还很长,但只要这枚戒指里的温暖能传到更多人手里,再长的冬天,也会有熬出头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