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王干事说得是,这小子确实踏实。”
张猛在旁边急了:“可有人举报他藏粮……”
“藏啥粮?”王干事瞪了他一眼,“人家把心思都用在种地上了,哪有空藏粮?你啊,净听些小道消息!”
张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杵在那儿跟根木桩似的。
回去的路上,王干事拍着林舟的肩膀:“小林啊,好好干!明年争取亩产五百斤,我给你请功!”
林舟笑着应下来,心里却暗骂:五百斤?真当红薯是金疙瘩?
等检查队走了,铁牛笑得直不起腰:“舟哥,你是没看见张猛那脸!跟被驴踢了似的!”
周秀莲把踩脏的鞋底捡起来,用布擦了擦:“还好你提前把红薯埋地里了。”
林舟看着她手里的鞋底,突然想起戒指里还有块黄油。他往灶房走:“晚上咱改善伙食,蒸红薯窝窝头,掺点黄油。”
“黄油?”周秀莲眼睛亮了,“哪来的?”
“前儿铁牛从河里捞的。”林舟随口胡诌,心里却盘算着,得找个由头,把戒指里的好东西慢慢“露”出来了。
夜色降临时,林舟蹲在灶台前添柴,周秀莲在旁边揉面。黄油化开的香味混着红薯的甜气飘满了屋,铁牛趴在门框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秀莲嫂子,能多蒸俩不?”
“就你嘴馋。”周秀莲笑着拍了他一下,手里的面团在案板上发出“砰砰”的响。
林舟望着跳动的火光,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只要这口热乎气不断,日子总能往前挪,总能等到春暖花开的那天。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踏实——这里面藏的不是物资,是活下去的底气,是能让身边人笑出声的盼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