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多了点实实在在的温度。这或许就是1958年的“躺赢”,不是不劳而获,而是在艰难里找到支点,在风险里抓住机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能多喘口气,多笑笑。
路过仓库时,林舟往里面瞥了一眼。月光从窗缝钻进去,照在那堆新铁器上,泛着冷光。他知道,明天王师傅他们肯定还会来找茬,但他不怕——戒指里的压缩饼干能换物资,手里的扳手能修农具,身边的人能搭把手,这些加起来,就是他在1958年最硬的底气。
夜风吹过公社大院,带着远处的狗吠和打谷机的余响。林舟攥紧手里的布鞋,快步跟上前面的火把,心里清楚,这趟回村,又得演场“家徒四壁”的戏。但这次,他的工具箱里多了样东西——周秀莲偷偷塞给他的烤红薯,还热乎着,像颗小小的太阳,在1958年的黑夜里,暖得人心头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