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做个和尚也在所不惜。就请答应我这个请求吧!”目听了摇头道:“不行,我要用士兵送定正。你不要舔糠及糟,得寸进尺呀!如再有异议则给你点厉害瞧瞧。内,你去接定正的发髻,猿冈你还不把这个大石押下去。”定正见事不可免,便连连叹息着摘掉头盔,拿出匕首将发髻割掉递了过去。目接过发髻便立即拨给内叶四郎一百名士兵护送定正。当下叶四郎请定正取下所佩双刀,不让他带在身边。另外猿冈猿八缴了宪仪的双刀并脱掉他的铠甲,用绳子捆起来押着。小凑目告诉叶四郎要多加小心,然后由士兵牵着缴获的马,与马的主人同去河崎码头。此时河滩上寒风凛冽,初八的月亮已经落了,道路黑暗,他们便做火把照明,继续往前赶路。
且说定正,他依了大石宪仪的意见,忍着耻辱乖乖地剪掉发髻交给了敌人,虽然得以活命,但仍旧同俘虏一样,身上不准带寸铁,骑在马上,由敌人的小头领内叶四郎带领一队士兵押送着去往渡口。叶四郎让士兵做火把照路,可能是看到了火光,忽然从下游逆流划来三四艘快船,每条船上坐着二三十名身穿铠甲的武士,有的摇橹有的使篙,划得很快。走在前边的那条船内忽然有人搭话道:“那边骑马的人,可是我君扇谷将军吗?我是巨田薪六郎助友。”定正听到助友报名,心里十分高兴,勒住马回头看看说:“原来是助友,你平安无恙吗?我由于你的帮助,仅与大石宪仪二骑好歹逃脱了犬山道节之围,在路上又遇到了敌人。”助友听了立即从船上走出来,来到主君身边。这时后边的船也都划到并靠了岸。助友仅带了同船的士卒跟在他的身后。定正看看羞愧地下马坐在块石头上,内叶四郎和士兵列坐在周围。当下定正又对助友说:“薪六郎,我如今对你说话,感到抬不起头来。方才里见的伏兵小凑目坚宗带领数百名士兵将我围住,眼看性命难保,便按照大石宪仪的意见,割掉发髻交给了坚宗;同时宪仪替我做了俘虏。但那坚宗是个有情义之人,可怜我没有随从,便派了一百多名士兵将我送到这里。日前我不纳你之忠谏,丧失了许多士卒,今只剩我只身一人,实追悔莫及。你根据什么知道我来此河滩,抵挡住犬山道节的许多士兵,又安然到此来迎接我?实在值得嘉奖。值得嘉奖!”他如此地夸奖不已。助友不胜嗟叹,愀然答道:“既已到了这般地步,臣之前言不幸说中,就不便再提了。臣今晚在此地抵挡了追来之敌,并无其他缘故,而是由于今日是东南向的顺风,斜着吹向柴浦,所以估计到主君在撤退时一定会船靠河崎。臣虽然一时抵挡住道节的雄兵,但里见的军师犬阪毛野也想到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