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下一波进攻么?”她问道。
“很难说。他们的损失非常惨重,部队需要重新集结,部署。再说,要是他们派出空军骚扰的话,我们还有条龙呢。”
吉安娜欣慰地一笑。“那我们现在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她环视四周,将军们也出现在了照顾伤患的人群中。猎人们指挥着宠物在瓦砾中不断嗅探,搜寻着幸存者。在一大堆残壁碎石中,有两名幸存者被救了出来。虽然负了伤,但他们还活着,脸上带着微笑。
吉安娜走进急救站的时候,范沃森医生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吉安娜女士,”他说,“请让一让。”
她刚刚照做,两名用担架抬着伤员的士兵就从她身边跑过。这座急救站里早已人满为患。尽管抬起头就能透过头顶的大窟窿仰望天空,但这栋建筑看起来暂时还算牢固。“需要些什么吗,医生?”吉安娜问道。
“我们需要征用外面的庭院,”他说,“召集那些最有经验的治疗者来见我,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至于其他的人,别来碍事就好了。”
吉安娜轻快地点点头。范沃森伸出一只沾满血渍的手指指着她。“还有你们这些法师,都去喂饱自己。别让我到时候还得丢下伤员来照顾你们。”
吉安娜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明白了。”她转身往外走去,一路上留意着为那些匆匆运进伤员的人让出空间。她用一个简单的咒语制造了点面包和水,这能为她补充些许能量。尽管此刻并不感到饥饿,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吞了下去。
吉安娜扫视四周,他们胜利了,但让人难过的是这代价委实不轻。所有的狮鹫和角鹰兽,连同它们的驾驭者都已战死。它们覆满羽毛和皮毛的尸体——有的被插满箭矢,有的被咒语炸得伤痕累累——躺在坠落的地方,它们的栖木也被那些带走叛徒织歌者的部落小队毁掉了。死去的并不只是这些野兽,巨型蝙蝠、龙鹰和双足飞龙的尸体也都零落地躺在塞拉摩的地面上。
她看到一个正漫无目的游荡在旅馆附近的小小身影,于是赶紧跑了过去,为自己的学徒能活下来而感到欣慰。但是当金迪转过头来望着她时,那张脸却令她心头一阵绞痛。
金迪脸色苍白,双唇也毫无血色。她睁大的圆眼睛就像是两个无底空洞。吉安娜弯下身子,安慰地拍着她凌乱的粉色头发。
“我以为我知道……这会是什么样子。”小侏儒轻轻地说。吉安娜简直不敢相信这柔美无力的声音曾经和特沃什一起讲过荤段子,曾经对着一头龙吼来吼去。
“你可以读尽这世上所有藏书,金迪,但没有什么文字能告诉你战争真实的模样。”吉安娜说道。
“你……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经历?”
吉安娜回想起自己在瘟疫之地初次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