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宝贝,咱爷们也吞不进去啊!反正咱占着这个红薯窖呢,隔三差五来拿一件就行。张老娃的侄子一想有理,就弄个麻袋装了瓷马吊了上去,张老娃在上面等了半天侄子却没有爬上来,结果下去一看,这小子已经躺在了地上,胸口鼓起老高,他赶紧把红薯窖底原样封好,把瓷马藏在红薯里,然后带了几个村人赶紧把侄子送到老柳家。谁知道路过庙会的时候好多人围上来看热闹,本来用衣服蒙着头的侄子却突然狂性大发,吼着自己见鬼了。张老娃无奈之际,把他捆在门板上送到了柳口村。
趁老柳头救治他侄子之际,他把瓷马偷偷地运回了家。今天晚上刚擦黑,他们家就停电了,因为离村子比较远,张老娃去找电工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是刚一到家就发现家里鬼哭狼嚎的,全家人都站在外面,一问才知道刚才点燃了油灯他家小孙子就看见一个人坐在他家的桌子上,指着房梁说那里有人,而本来就躺在床上养病的侄子更是惊厥,非说有人要来掏他的心。
老柳头听完这些话以后二话不说让旁人准备了一大把柏树枝,淋上柴油,然后点成明晃晃的火把,擎着就往屋里钻。
升腾的火焰照得整个屋子豁亮,屋子里什么也没有,那匹瓷马就站在屋子的正中间,老柳头弄熄了火把,整个房间暗下来,一双眼睛亮起来,泛着绿色荧光的眼睛从那匹马的脑袋上直直看出来。
老柳头打着了火机,带着浓烈柴油味的黑烟开始在屋里泛滥。老柳头拿了一把榔头二话不说就朝那匹马砸了过去,在我没有来得及阻拦之前,“当啷啷”一阵脆响,马身碎开了,一束精光从碎开的马头部位给放射出来。绿荧荧的光芒一下就铺照满了整个房间。
“你干吗?”我愤怒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当着一个准文物工作者的面砸碎一件文物。
“六丁六甲神游,魑魅魍魉之辈束手。”老柳头铁青了脸不理我,手里的榔头却下得更快了。我一看急了,赶紧把着他的手臂。老头儿也不砸了,轻轻用手拨开那些瓷马的碎片,只见在破瓷片中有一尊神像,面目狰狞,阔嘴獠牙,左手持两面三尖刀,右手持一勾魂虎爪,身披横链铁索,脚踩一个衣衫褴褛的惊恐挣扎之人。整个神像显得狰狞霸气,一股煞气冲天。老柳头长叹一声:“请一尊冥殿煞神到家里,要会安宁才怪!”
“冥殿煞神?”我吃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