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裕太你慢慢玩吧,有空带他来元帅府,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的。”不二周助特意加重了好好这两个字,远在咖啡厅的观月初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天气该要转凉了吧,观月初心想,放下杯子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二裕太一进来,便见观月初抱着自己的手臂搓了搓,猜想他是冷了,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肩上。温热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一触碰到身体便引起一阵燥热,观月初傲娇地别过脸,不肯说声谢谢。
“学长,天气越来越冷了,下次出门记得多穿一点衣服。”不二裕太好心建议道。
“笨蛋,不用你多管!”观月初气得牙痒痒的,这个笨蛋,真是又呆又傻!
不二裕太郁闷地摸了摸头,他不明白,学长怎么又生气了。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于观月初是爱生气的人,不管何时何地,想生气就生气,真是个棘手的人呐。
不二裕太与观月初从初中就认识,观月初大不二裕太一级,是不二裕太的学长,当初不二裕太也是因为观月初的关系,才会离开青学独自一人跑到圣鲁道夫求学。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不二周助同观月初的梁子便结下了,以至于不二周助逮着机会就要作弄一番观月初,让观月初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一个弟控的愤怒。
不二周助挂了电话,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阴森。管家爷爷偶然路过,差点儿没吓死,心道真是太可怕了,急急忙忙给手冢国光打了个电话,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你说的是真的?”手冢国光皱起眉头,扯了扯领带,走到落地窗俯瞰整个帝都的夜景。太阳刚刚落下,整个帝都已是灯火辉煌,交错的道路上是井然有序驶过的车辆,那是归心似箭的人正赶着回家。道路两旁的路灯静静立着,不吵不闹,直到第二□□阳升起它们的工作才算落下帷幕。
“老朽说的都是真的,公子现在很难过,元帅不回家,公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老朽光是看着那场景都觉得眼眶泛酸。元帅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随便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但现在有了公子,若是可以还是早点儿回来吧。”管家爷爷心想,手冢国光若是再不回来不二周助可能就要化身恶魔了,真怕哪天就变出尖利的牙齿要吸人血了。
手冢国光揉了揉眉心,对管家爷爷的话存了几分怀疑,管家爷爷向来喜欢夸大其词,这次想来也不例外。只是事关不二周助,手冢国光无论如何也不能轻视过去。
“你跟不二说我很快就回来。”手冢国光决定先把手头的事放一放,和不二周助坦诚地将事情说清楚,省得不二周助多想。
“是!”管家爷爷听了手冢国光的话,立刻眉开眼笑跑去找不二周助,将手冢国光的话复述了一遍。
“tezuka要回来?”不二周助抬起头,略微有些疑惑,不过他倒是没怀疑什么,说了声自己知道了便让管家爷爷下去了。
管家爷爷闻言立刻抬腿走人,一刻也不多做停留,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遭了不二周助的恶作剧。刚才他若是没看错的话,不二周助似乎用马克笔在一个漂亮男生的照片上打了个叉,真是幼稚的举动呐。在他看来,不二周助长得好看,人也温温柔柔的,端庄贤淑识大体,绝对是最适合手冢国光的人,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不二周助实在是个不能轻易去招惹的人,否则下场一定很凄惨。
管家爷爷走后,不二周助继续用马克笔在观月初的照片上打叉,每一张都不放过,不知不觉便忘了手冢国光要提前回来的事,直到把所有的照片打完叉,不二周助才停下这项伟大又幼稚的举动。
伸了伸懒腰,不二周助放下相册,起身洗澡去了。待他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出来,桌上的电话正叮铃铃响着,不知为何不二周助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正焦急的等待着。
“喂,这里是元帅府。”不二周助将电话拿到耳旁,礼貌地说了一句。
手冢国光:“……喂fuji是我。”他打了十分钟的电话不二周助方才来接,谁知开口便是这么一句。
“tezuka?”不二周助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背,竟已一个小时过去了。
“fuji我现在在车库,你下来,我有东西给你。”手冢国光说完这句便挂了。
不二周助拿着电话有些茫然,愣了片刻方才扔下毛巾,只穿了件浴衣便踩着拖鞋下了楼。车库的灯有些暗,不二周助猫着腰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手冢国光坐的那辆车。刚一打开车门,怀里便被塞了一捧花,玫瑰花,二十九朵大概。
“tezuka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我送花?”不二周助低头嗅了嗅,很香,想来是花店里的人给花喷了香水。
“fuji……今天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冢国光扶了扶眼镜,悄悄瞥了一眼不二周助,见不二周助捧着花很开心的模样不自觉勾起嘴角。
“所以这花是道歉用的?”不二周助问道。
“是的。”手冢国光答道。
不二周助将花塞回手冢国光怀里,在手冢国光惊讶的目光下,侧头微微笑道:“玫瑰花是用来表达爱意的,不是用来道歉的。”
“那用什么来表达歉意?”
“用这个。”不二周助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做出邀请的姿势。
手冢国光扶了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