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捉弄他从而取悦自己。这个认知无疑让他心生反感,他不是一个喜欢被人捉弄的人。
“长夜是用来睡觉的,而不是用来想一些无用的东西。”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手冢陛下的毅力当真是让人佩服,难怪别人总说手冢陛下是面冷心硬的人。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心肠不够硬,又如何能征战远方。”幸村精市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不二周助,这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冷血的人,同手冢国光凑在一起倒也是绝配。
不论是朋友还是爱人,若是无法臭味相投,又如何能情比金坚。
不二周助缓缓勾起嘴角,蓝色的眼眸划过一丝笑意。
“若是一个男人醉生梦死在情人的床上而忘了风沙和血的味道,那么这个男人也不值得我喜欢,陛下不也是这样吗……真田元帅也是坚定不移向着自己目标前进的正直的男人,陛下不就是被他这一点所吸引吗,以陛下的能力与骄傲,大概也不会看上身上时时刻刻带着伴侣体香,就如同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母乳香气的小屁孩的男人吧。”
“喂fuji,不要在我的面前夸任何男人。”手冢国光扶了扶眼镜,佯怒道。
“是吗?”幸村精市斜睨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大概吧,正直又傻里傻气的男人,偶尔也会有致命的可爱。
这场宴会直至晚上十点才结束,观月圣已经睡着了,肉肉的小手扒着不二国助的衣服,睡得十分香甜。白白嫩嫩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瓷器一般,泛着圣洁柔和的光泽,不二国助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喂你这个小流氓,快给我适可而止吧!”观月初一巴掌拍在不二国助后脑勺上,揪着不二国助的衣领将他扔上车。
不二国助小心护着观月圣,从座椅上慢慢爬起来,看着观月圣微张的小嘴忍不住又亲了一口。观月圣气得直想暴走,一边捶着不二裕太的胸口一边怒斥道:“都怪你这个白痴,你儿子被轻薄了你却无动于衷,才会让这个小流氓这么放肆!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可是前辈,国助也曾被你温柔地抱在怀里哄着,你曾亲吻过他稚嫩的脸庞,你还帮他换过肮脏的尿布,不管后来如何他始终都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小流氓儿子!还有,谁会换尿布这种恶心的事,以后不准再提了
